名号
他不是你们的妖皇,起码不是现任的。” 话音一落,一个声音出现在了在场所有妖魔的耳朵里。 “外来者,报上你的名字。” 容礼藏稍微分析了一下对方法力的情况。 “此处唯一被放逐的妖皇为狐妖皇,你却是狼妖,若你真是妖皇,难不成是青冥妖皇的父亲?” “多说无异,直接报上你的名号。” 高山后又弹出一道像海浪冲打般的力量,若高山后面的没有死没有被屏障高山阻挡,容礼藏可能已经死在被这道法术下了。 这是个警告。 他的腿又浸出鲜血,他并不怕疼,他怕残废,他练了一辈子武让他腿废了还不如他死。 容礼藏擦了擦嘴角的血痕,挥手在身后的妖民脚下布下了阵法,夺取了他们的法力,使他们灵力枯竭昏迷,出了事大不了让这些妖族给他陪葬。 “玄明界素商魔尊,容礼藏。”他说道“他们私自扣押我玄明界魔尊苍灵岑燕还,我只是施以惩戒。” “他们只是一群放逐者后裔,得到恩典后才得以在这荒凉之地生存,如何能扣押魔界魔尊?” 容礼藏感受到一股妖力不知道什么时候环绕在了自己周围,似是在窥探他的修为,这种事他常做,但他并不喜欢发生在他自己的身上。 “你倒真有魔尊实力,只是内里十分空虚,流落至此真白费这一身修为。” 容礼藏猜到了这些妖族分明能出去却依旧生活在这偏远地区的原因,不过他认为这不是重点。 “意外罢了,只是阁下可否告诉我苍灵魔尊的下落,此人为我的对手,让我杀了他好得到他的君纹方便得到他的领地。” 高山后面的鬼气不轻,死了的时间肯定不短,魔尊成为魔帝附庸的时间不过在魔族史上十分短暂,与其解释不若用最简单的争夺领土作为理由,对方也确实没有怀疑,容礼藏再加上一句:“我能褫夺他人生命,若是阁下能把苍灵交出来,我就撤销法阵。” 果不其然,山后面的威压更加强烈,容礼藏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被压出来了,他忍耐住疼痛,用意念将法力注入双腿,激发傀儡留在腿上的法力残留。 当威压减弱时,容礼藏知道他赌对了,对方根本看不到,只能用法术去感知,妖族不可能不忌惮神族,容礼藏也不认为对方真的是那位被放逐的妖皇。 “把苍灵交给我,我放了他们。” 对方明显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把岑燕还交了出来,两只用灵力形成的黑色怪鸟抓着岑燕还的肩膀,将岑燕还丢在了地上。 检查了一番,容礼藏撤销了法阵,立马把岑燕还扛在肩上,把小鸟带上御剑飞离了这个地方,在隼赶到时把这俩都放在了隼背上,隼告诉他,妖王们和被殷别梦派遣来的魔君交谈了几天,不知说了什么撤了,他们也只围了人界与玄明的通道。 容礼藏收起剑,若非御剑可以减少飞行带来的法力消耗,他也不会召唤出来。 身为魔尊,魔界里绝大多数魔君是不会拦着容礼藏的,他直奔玄明魔城,在殷别梦搞的什么等候室门外听到了别人的对话。 “你们到底是怎么办事的,还有你,别哭了,连封信都写不好,这下岑燕还没找到,容礼藏还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