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的师尊
一右坐在他边上,他们一队的除了夏绘夜去找了玄炽的医者都在这了。 “那天你和谢临人谁赢了?”容礼藏问道,白颂梧不语,结果不言而喻。 宋桉说白颂梧是他们一行人最早回来的,反常的是殷正律什么也没问,还是殷别梦回来召他问了白颂梧当天的事。 “输了也没什么问题,我们的目标也不是他,”容礼藏放小了声音“某种程度上,他还和我们一个战线不是吗。” “……” 见他们谈起谢临人,东方曲恭也开口发问说起了白颂梧的旧识,一张嘴就让白颂梧的脸色更难看,容礼藏也不想听,直接说东方曲恭是在一本正经地出馊主意。 这时一个女声从耳边传来,往声源看去是个批一半头发,穿浅蓝色长裙看着十七八岁的女性,虽是微笑但看得出她很紧张,手上拿着殷别梦硬塞给夏绘夜的首饰,似是犹豫了一会,还是说道:“我是玄炽的……官?想交换一下情报。” 说完她就把首饰收了起来,一同收回去的还有她的尬笑。 东方曲恭想开口,被容礼藏打断道:“你想问什么?” “一种药材,我就是来问你的,你知不知道一种药材,能救火系体质的魔族。” 火系? 容礼藏说:“你是不是想说主修炼火行的修士?” 她点头。 “我叫杨织霁,雪莲门的。”她又想了一下,接着说“我问过夏绘夜她们了,她说你知道,这首饰是她送我的。” 容礼藏听过这名字,以前灵魂受损所以一直在雪莲门治疗,稍微好了一些就去了她姑姑手下做事,年纪好像比他还大一点。 知道玄炽不会直接把他们扣下审问,但问的是这种事情也说不过去,可能真的是她自己作为医者来的? 杨织霁坐得很拘束,腰板挺地很直,双手合拢放在腿上,容礼藏也不想说些弯弯绕绕的话,问她拿什么交换,杨织霁说,拿他师父的行踪交换。 “是师父吧,额,还是你叫他师尊?” 这两个称呼容礼藏都对商元翊用过,平时叫的师父,床上会用师尊,往尊敬的方向叫他,突然这么叫他一声会僵一下再接着动,容礼藏很爱看他那时的表情。 “换吧换吧,我的情报保真。” 一番交谈下来容礼藏发现她的用词有点像殷别梦,一来二去对方也不再拘束,最后杨织霁道:“你的师父的行踪我是写给你还是让他们回避一下?” “他们对我师父没兴趣。”容礼藏看了眼东方曲恭,示意他不要说话,至于白颂梧,他除了变强外几乎没有别的有兴趣。 容礼藏将杨织霁要的东西从储物器里拿出来,白颂梧一声不吭地在他们周围做了一个小结界,杨织霁的脸色有一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杨织霁保证说商元翊短时间内绝对不会离开她指的地方,拿了药材道声谢后匆匆离开了,容礼藏向她离开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