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
老师还没走到这。 陈淼记得清楚,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郑玲闲聊着,“你等会还吃的下饭吗?” “应该吃的下吧,再看。” 她回应着点点头,也不确定能不能吃的下,但她好奇有人见完大体老师看见饭就吐出来的事情是不是真的,或者说他们班上有没有这样的人。 直到下课去洗手,挤洗手液按七步洗手法里里外外洗了个遍后她闻了闻,除了淡淡的福尔马林味还有手术手套里滑石粉的味道。 又放回洗手池里搓,才在教室脱下白大褂,把干净那一面朝外折叠好,抱着离开。 这边冬天的温度低得离谱,陈淼倒不是很在意,可经不住梁逸舟瞪她的眼神,今天穿了几件打底的棉衣,想到现在有人管着了,又套了一件羽绒服在外面。 所以导致她刚刚换衣服特别麻烦,起初穿白大褂的时候她把外层的羽绒服脱掉,后又把卫衣换下来,否则白大褂根本套不进去,把整个人显得非常臃肿。 她先在走在路上包的跟个粽子似的,越想越气得鼓鼓的,自己也太听话了。 郑玲还更过分地嘲笑她,说她把自己包的像个水桶。要不是今天梁逸舟有学生部的事情要忙,她肯定在见到他的第一面就给他一个拳头。 天气冷人就变得特别容易饿,饭堂里的饭菜香陈淼还没走到后门时就已经闻到,肚子饿得咕咕地叫了起来。 糖醋rou简直是她的最爱,没有糖醋rou的时候她就选糖醋鱼,实在是太爱这种酸酸甜甜的东西了。 陈淼和梁逸舟一日三餐几乎天天腻在一起,除了大家有事忙的时候。梁逸舟在学生会的事情很多,陈淼在社团混了个闲职,偶尔会去他工作的地方看看他。 有一天一起吃饭,梁逸舟取笑说她能吃醋,原因是陈淼那天压抑在心里很久的事情突然就憋不住了,还没在一起的时候她在宿舍搂上看见梁逸舟去找那个舞蹈社师姐,他们还在一个部门。 虽然解释过只是送文件,但她还是有些不开心,她大方承认自己是真的酸了。除了这次还有一次,就是陈淼路过他们身边那一次,那次是因为什么?她从来没有问过。 感觉到她一走近梁逸舟的下颌就不动了,两人话音戛然而止地站在一起。 “美女,怪不得你这么爱吃糖…醋鱼啊~”梁逸舟故意加重醋字的音,第四声在他嘴里发出来又重又沉。 陈淼略重地拿手里的筷子戳了一下餐盘,抬头瞪着梁逸舟,意思是让他好好说话。 梁逸舟立马收住刚刚的嬉皮笑脸,端正了态度,“想听认真的?” “你要说什么不认真的?”陈淼像极了炸毛的猫,说着说着思考到了什么又难过起来。 “算了,要是是不方便的话那你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