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沈狸发觉自己真的不懂,到底什么是爱
咳疾应该不是什么很难治愈的病,吃饱穿暖再配上抓药煎服,不至于会死人啊.... 其中莫非有什么隐情。 屋外的少女走了几步,突然在石柱旁停了下来,盛满泪水的眸子里满是隐忍和痛苦。 泪水滴落间,一双深紫色的金纹长靴映入眼帘,春妍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泪珠还挂在眼尾。 “方公子...”她紧张的行礼。 方鹤安半眯着眸子,玩味的看着少女:“你怎么还是这样怕我。” 春妍只是低着头,看着那长靴上的金色纹路,如果她没看错的话,应该是金线手工绣上去的。 “公子不是说府中已经没有银钱了吗,怎么还穿得起手工缝制的金线靴。” “哦,是吗...”方鹤安似是才发现一般,勾唇一笑“我也不知道啊,觉得贵就买了。” 春妍愤愤的抬头看向他,却又不甘的低下头。 方鹤安手中的扇子勾起少女的下巴,逼她看向自己,语气轻浮:“春妍,本公子说过,只要你愿意跟我,我一定想法子治好你弟弟的病,是你一拖再拖,你弟弟才会病入膏肓。” “你难道忍心看着你弟弟活活病死吗?” 少女脸色惨白,紧咬着下唇,扇子在她细白的颈间剐蹭,迎来的是男人炙热的目光,让她感觉浑身像是有蚂蚁在爬一般。 只要她出卖自己的身体,就能换取弟弟的存活,从前她以为只要自己再节省一点,把钱都省下来给弟弟,他就一定会好起来。 事实证明她的想法简直天真的可笑。 .... 屋内的沈狸坐在镜子前愣了许久,还是拿出了那个小匣子,这里面都是他存下来的一些金银细软,以备不时之需,但他想春妍的弟弟或许比他更需要这笔钱。 少年换了衣服,来到春妍平时居住的厢房,手里捧着这个小匣子,刚刚走至门口,便听见里面传来靡靡之音,男人的喘息少女的呻吟,他再熟悉不过。 沈狸在门前站了许久,捧着匣子的手有些无力的垂下,想来春妍已经找到了别的方法救她弟弟,方鹤安能给她的的确比自己更多。 或许是没能帮到春妍,又或许是因为里面的人是方鹤安,沈狸的心有些酸涩。 回院落的路上,沈狸看着逐渐变黄的树叶,忽然觉得有些悲伤,夏季时,这些树叶是那样郁郁葱葱,尽力妆点着府邸,秋季时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点衰败,最终归为泥土。 他和这些树叶又有什么区别呢… 厢房内的旖旎声响片刻后停了下来,方鹤安伏在少女光洁的后背上歇息,玩味的抬起头,指节刮去她眼角的泪。 “给我生个孩子,我保你和你弟弟一辈子吃喝不愁。” 春妍趴在床上,委屈的攥着身下的碎花被子,咬紧下唇一句话也说不出,微微凸起的小腹盛满了男人的jingye。 难道真要给方鹤安生孩子…她甚至连名份都没有。 “别哭,哭花了脸就不漂亮了,时间还早我们再来一次……”方鹤安蛰伏在她甬道内的东西正慢慢的苏醒,他亲了亲少女漂亮的侧脸,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 夜晚时分,方鹤安才来到沈狸的院子里,手里捧着一盒玫瑰酥饼,他听沈狸提起过喜欢吃玫瑰味的点心,特地买来让他高兴高兴。 毕竟明晚可是有个特别的贵宾,专门为了沈狸远道而来呢。 夜幕降临,柔和的月光透过窗户,给屋内铺上了一层银纱。窗边的小榻上坐着一道单薄细弱的身影,仿佛春日枝头颤颤巍巍的花蕊,让人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