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裙底下的秘密
拇指和食指JiNg准地捏住挺立的,用会使她痛得叫出声的力道用力一掐。 「唔!」剧烈的刺痛感混杂着sU麻瞬间传来,真白咬紧嘴唇,险些如他所愿地呼痛。 她慌乱地捂住自己的嘴,将差点溢出的SHeNY1N堵在喉咙里,只发出闷闷的呜咽。 生理X泪水夺眶而出,她瞪着墨源,眼中满是控诉。 墨源看着少nV泫然yu泣、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内心的暴nVe感使他更加兴奋。他一边听着父亲说着关於家族利益的长篇大论,一边加重手上的力道,将本就红肿1E得更加肿胀。 「……好,我等等就带真白回去。」墨源看着少nV的隐忍,说完最後一句话後挂断电话。 眼见他将通话画面按掉,真白紧绷的神经才终於缓和下来,她松开咬Si的唇,额头上布满冷汗。 「痛?」墨源松开手,垂眸瞄了眼被他蹂躏得惨不忍睹的红缨,抬起食指抹去她眼角的泪珠,用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语气说着。「你听到要回老宅,好像不太高兴?」 真白瑟缩了下,终於找回声线,微哑地开口:「我、我能不能不去……我这样怎麽见人?」 她身上几乎没有一处是完好的,锁骨、脖颈、x口、手腕,哪哪都是可怕的痕迹。最显眼的莫过於脖子上的咬痕,穿了高领毛衣还能勉强遮住,可若是不小心被发现,就很难解释了。 「不能不去。」墨源重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今天是大年初一,所有旁支亲戚都会回去墨家参加家宴,你作为我养了三年的养nV,又是今年的高考榜首,怎麽能缺席?」 说完,他转身走到衣帽间,拿着一套衣服走出来扔在床上。 「换上。」 真白伸出带着血痕的手腕,拿起床上那件米白sE的高领羊绒连衣裙,高领口的设计刚好能遮住脖颈上的咬痕跟吻痕,裙摆的长度大约到脚踝,款式保守得甚至能说是老气,与她平时青春洋溢的穿衣风格截然不同。 她聪明地没有询问衣服的来历,早有耳闻以前墨源丰富的情史,真白不会自讨苦吃地问傻问题。 她直直盯着洋装,本还想挣扎两下,毕竟她现在浑身酸痛,连抬手穿衣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是走出家门,内心实在不想。 「不想穿?」墨源挑眉,歪着脑瓜子扫视她ch11u0的身T,眯了眯眼。「还是说,你更喜欢光着身子被我抱出去?我是不介意让大家看看,我的小养nV在床上有多浪。」 「??我穿。」 真白一下被唬住了,脸sE惨白地撑起身去换衣服。这男人现在疯得不行,这种事他未必做不出来。 她穿上内衣,才套上洋装。粗糙的羊绒摩擦过身上的伤口,细密的刺痛感传来,使她频频x1气,等到她穿戴整齐,正要套上内K时,被在一旁观看的男人出声制止。 「内K就不用穿了,你昨天被我c成那样,穿内K不痛吗?」 真白低头看着手里纤薄的蕾丝底K,指尖发软,好一会都没能使上力气。 她局促地站在原地,米白sE的羊绒长裙妥帖地遮盖住她身上所有的狼藉。 高领口挡住脖颈的齿痕,长袖盖住手腕上的伤口及痕迹,连长至脚踝的裙摆,也恰到好处地掩去大腿根部的青青紫紫。 外人看来,她依旧是那纯洁无瑕、惊YAn南城的榜首才nV,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一层端庄厚重的羊绒之下,昨夜所经历的一切是多麽不堪。 真白没有反抗,也可以说,她已经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