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歇()
乎寻常。 自驾游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随心所yu,但介于全程只有贺觉珩一个人开车,所以每次路过收费站他们都会停下来休息。 等到差不多下午的时候,贺觉珩说:“准备进山了,累的话就睡一会儿。” 山路不好走,一个隧道接一个隧道,公路紧挨着山T蜿蜒曲折,侧方的山岩上挂着连接在一起的铁网,兜住碎石。 在又一次通过漫长的隧道后,仲江看到了白云绕山。 云无心以出岫,连绵似雾般的云缭绕在群青之间,仿佛有仙人居住。 仲江从包里翻出相机拍照,她兴致B0B0地提议,“我们去那边小路上走走吧?” 天大地大,寿星最大,贺觉珩没有任何异议。 山间小路上几乎没有什么车辆经过,只有站在车顶眺望时,才能看到远处的炊烟与人家。 贺觉珩车开得很慢,他这一路车开得都不算快,完全看不出以前在盘山公路跟人飙野车的影子。 仲江轻盈地从车顶跳到贺觉珩怀里,她的裙摆被风扬起,劈头盖脸扑在贺觉珩的脸上。 措不及防地,贺觉珩被埋在了仲江的长裙下。 ——只有他一个人措不及防,仲江是拉着自己裙摆把他罩进去的。 天气不是很冷,所以仲江在长裙下只配了一条过膝袜,勒在她骨骼分明的膝盖。 贺觉珩的手臂搂在她的膝窝处,他抱着仲江,打开车门。 仲江被贺觉珩塞进了后车,她半躺在座椅上,腿屈起,裙摆顺着她的大腿滑到腰间,露出束缚在大腿上的腿环,黑sE的,边缘没入丰盈的腿r0U。 “它勒得我有些不舒服,能帮我取下来吗?” 少nV可怜兮兮地说着。 贺觉珩站在车外,他问:“那你会给我什么报酬?” 仲江想了想说:“我的心。” 车门关上了。 贺觉珩单膝跪在前座与后座的缝隙间,他伸手g住腿环上面的链条装饰,将她的大腿掰开。 cHa0热的呼x1落在敏感的皮肤上,紧闭的缝隙不由得悄悄吐出YeT,Sh润了布料。 贺觉珩盯着看了一会儿,对仲江说:“腿可以放在我肩膀上。” 仲江把腿压了过去,这样一来,她跟贺觉珩的距离就愈发近了。 “裙子再往上撩一些,不然弄脏了。” 仲江不甚在意道:“弄脏就弄脏,行李箱里面还有。” 她既然这样说,贺觉珩就没什么顾忌了。 他用车上的清洁Sh巾擦g净手指,隔着单薄的棉质料子,指尖分开花唇。 棉布就算织得再细腻,被人按着紧贴着皮肤摩擦时也会生出不适。 布料濡Sh的痕迹愈发明显,仲江搭在贺觉珩肩膀的腿绷紧,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笑。 密闭的空间内,水声与吞咽声变得明显,贺觉珩拉扯住腿环,将仲江的身T拉得更加靠下。 温热的唇舌抵在花核四周的软r0U处环绕,待感受到那一处小核渐渐胀起后,贺觉珩又用牙齿咬住,吮x1。 或快速或用力的T1aN舐,炙热与酸痒让仲江忍不住绷紧了腰。 xr0U不自觉一cH0U一cH0U地开始收缩,迫切地想要有东西将它填满,粘腻的AYee顺着翕微的小口向外流淌,弄Sh了贺觉珩的下巴。 仲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