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碗红豆沙
用。”陈然微微蹙眉,看上去有些为难。 于是张宴引自作主张,指着玄关柜子里的一双黑sE拖鞋问,“我可以穿这个吗?” “...可以。” 说着,陈然就走过去帮她把鞋拿下来,放在她脚边给她穿。 张宴引就顺势把手搭在他肩上,正准备起身的陈然顿时背脊一僵,堪堪止住了继续往上的动作。 换好鞋,张宴引大大方方地走进去打量了一番他的客厅。 并没有多少家具,低矮的黑沙发,凌厉的壁挂电视。黑白为主sE调的装修四处都透露出一GUX冷淡的味道。 让她莫名觉得有些x闷的压抑。 陈然接过她手中的红豆沙,“你可以随便坐,我去给你倒杯水。” 张宴引点点头,看着他往里去的背影。 陈然拉开冰箱,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正要往玻璃杯里倒。 又想起来mama曾和他说过,中国人习惯喝有温度的水。 他把瓶盖拧紧,从柜子最下面找出很久没用过的烧水壶。这个热水壶还是mama以前留下来的。 太久没用,已经落了一层积灰,他拿出擦布准备先清洗一遍。 张宴引就在客厅里走了走,看了看,然而就这么几样东西,并没有什么好看的。 她觉得没意思,就跟着往厨房去了。 陈燃正洗烧水壶,看见她来,略显歉意地说,“不好意思,这个太久用过了。” “没事,我不急。” 说着,张宴引走到他身边,往后瞟了一眼发现红豆沙还在,“你还没吃吗?这个凉了就不好吃了。” 陈然愣了愣,也跟着回头看,有些不知所措地放下烧水壶,“那我现在吃。” 却被张宴引伸手制止,她手指上的温度从他小臂上蔓延直达心脏,陈然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她说,“不用,你洗吧,我喂你。” 说着,张宴引拿起碗,视线左右晃了晃。 她在找勺子。 陈然回过头扬了扬下巴,示意在柜子里面,“勺子在这里面。” 张宴引放下碗,拉开cH0U屉,挑了一个稍短柄的瓷勺出来。 然后直接转身,一只手绕过陈然手臂下,给勺子冲了冲水。 她的腿贴住他的,头发蹭到手臂。 这样的姿势,再近一点,像是她在抱住自己手臂。 陈然这么想,莫名有点脸热。 然而下一秒,张宴引就退开。 陈然拧g抹布,也往旁边退一步,继续擦拭烧水壶壁上的灰尘。 “张嘴。”她说。 1 白瓷勺里装满红豆沙,溢出来的一滴落进了碗中。 陈然头往前伸,听话地张嘴吃完,听见张宴引满脸期待地问,“好不好吃?” 他点点头,含糊不清说一句好吃,却不敢看她。 拿着白瓷碗的手,感觉到里面红豆沙有点凉。 张宴引皱了皱眉,低头看着碗里的,“是不是有些凉了啊。” 陈然来不及回答,一转头,就看见张宴引送了一口进自己的嘴里。 可那是他碰过的。 上面还有他的口水,就这么被她连同那勺红豆沙吞入腹中。 陈然觉得口g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