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过去的,所以男妾初见他时,就和对待其他为奴为婢的女孩儿一样,冷若冰霜,嗤之以鼻。这样漂亮的女孩儿,以后多半是要被官员相中,分他的宠的。 直到有一天,卫书言躲在墙根一排矮树后站着小便的样子被那男妾看见了。被高位者折磨的男子,开始折磨起比他地位更低的另一名男子。 新的噩梦开始了。 男妾总能找到各种理由打发下人离开,只留下卫书言一个。一开始,他似乎还有几分循序渐进的意思,只是把卫书言叫进自己的房间,假模假样地旁敲侧击,嘘寒问暖。得知卫书言是罪人牵连,无所傍依之后,那男妾才原形毕露,直接脱掉了卫书言的衣裳。 那夜的卫书言刚到8岁下半,未及9岁,往日再怎么追鸡逗狗,顽皮不驯,也没见过这等场面。他整个人都吓傻了,只知道呆立当场,大气不敢出,一动不敢动。 男妾嫌他不通情爱,遂只顾自己享乐。那段时间的性爱对卫书言来说,毫无乐趣可言。他只是一个沉默的被动承受者,唯一的作用是取悦对方,男妾要他如何,他就是再心不甘情不愿,也得照做。 这样的日子过得也快。纸是包不住火的,不过一年,他们的事情就被婢子撞破,上报给了官员。 然而,那女官却丝毫不气,反而觉得新鲜有趣,让他们在自己面前行房。 官员宣称她对男子和女子的喜好一致。对女子,她喜欢温婉可人、百依百顺的解语花;对男子,她也同样喜欢温柔体贴的谦谦君子。因此,男妾常在官员面前作出温润如玉的姿态。 也因有此一节,官员在旁时,男妾不敢暴露出自己的真实面貌,只敢小心翼翼地演出。时间长了,他不断翻新花样,增加桥段,活活把单纯的rou欲虐待演变成了情深似海的戏剧,变相使卫书言脱离苦海。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年幼的卫书言发现自己身体异于常人。他敏感异常,对性爱有着极大的渴求,光是被人摸一下,他小小的的童根就能硬半天。 他开始央求官员找更多漂亮的小男孩儿进府,至于原因,就连他自己,那时都说不清楚。 他想过很多理由。也许,他是想让更多小童遭受和自己一般悲惨的童年。也许,他在那个时候是真心觉得被人cao干是莫大的幸福,不可一人独享。 这些明秀白净的小男孩儿被唤作“童子”。在官员面前,他让其他童子站在自己身后,把没毛的粉色小男根捅进自己的后xue。一开始是两个人,后来是三五个人一起。他们连成一线,同进同退,咿咿呀呀,童声起伏地做出各种憨态可掬的动作。 官员被这些新颖的表演吸引,彻底冷落了年长色衰的男妾,不消一年,就随便找了个理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