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
母的亲生哥哥沈玉清。他们不仅容姿相仿,连说话的语气、行事的作风都好似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可是他并没有得到皇帝的偏爱。可见要想牢牢拴住皇帝的心,模仿沈玉墨是没用的,还需要寻找别的法子。 而我最擅长的,就只有这曲意逢迎、辗转承欢的本事了。 我揽住皇帝,轻轻一歪,就和他一起倒进了柔软的锦被里。他的龙根早在我的婉转摩挲之下,微微翘起来,此刻恰好抵在我没有一丝赘rou的小腹上,湿答答地吐出些液体。 我熟练地握住了他的龙根,五指柔软灵活,轻拢慢捻。他不禁一阵战栗,发出舒服的喟叹,两只因长年习练骑射而遍布厚茧的大手轻车熟路地覆住了我的胸。我又痛又痒,欲动难持,自己的男根也忍不住硬如钢铁,一下一下的,不时戳到他的大腿根。 他一扫阴霾,轻声玩笑起来:“言弟,你这可是御前冒犯,不怕朕罚你?” 我也笑,故作娇嗔:“那便罚吧,狠心的主子,重重罚我!” 说着,便用修长的双腿夹住了他的腰身。 这举动好像触动了皇帝的某个机关。他面色微变,随即将手指毫无预警地插入我的后xue。我顿时下身一沉,有种又冰冷又想撕裂的疼痛,不多时,就冷汗直流。但我仍然强颜欢笑,惨白着脸色求他给我,极尽狐媚之态。于是他很快抽出手指,换了根更粗的东西进来。 是的,他有些虐待的偏好。这也是我早就知道的。 他的龙根在我体内横冲直撞,不得章法。我知道他并不是不会,而是不想。他喜欢把身体下的每个人都先弄疼,再一点点启发他们的愉悦。那是他对沈玉墨爱而不得的发泄,也是他对被太后夺走的控制权的补偿。他痛苦,所以他要让所有人都感受痛苦。他渴望控制,所以他对愉悦的施舍极为吝啬,每一分都要掌握在自己手中。 我的肚子里像有几只老鼠乱窜,又追进去了几只猫,它们推到笔架,撞翻瓷瓶,惊叫连连,好不热闹。皇帝的汗液滴在我的胸口、额头,我看到他满脸都是得意的微笑。 “罚得你痛不痛?知不知错?” 我勉强笑着,尽力维持后xue松弛,不叫他难过:“痛死了,快饶了奴才吧!” 他甩给我一巴掌,力道却不重。 “看来还是不知悔改,继续罚!” 我连连求饶,却心知肚明只是配合他做做样子。从他扇耳光的力度,我判断出他对我的表现很满意,接下来,他不会继续折磨我了。 后来也果真如我所料。他拔出龙根,双手托着我的屁股,调整了一下姿势,又插了进去。一插之下,我就感到大有不同。那粗壮的龙根好像一根正中红心的飞羽,直直刺向最敏感舒爽的那点。我被痛楚击打下去的yin荡欲望又猛然升起,连被轮廓清晰的肌rou覆盖的雪白柔腰都随之一震。 皇帝愈发得意,就像打了一场暌违已久的胜仗:“这就受不了了?要命的还在后头呢!” 我继续假模假式地求饶,言语中埋下暗示:“好哥哥,饶了言弟吧!您便当言弟是一条狗,是一个物件,随意扔一边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