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子NR/尿道被C/毛笔CX/喷汁
里的?”秦风握住慕迟的性器,让它不能乱动。 慕迟僵硬住,他敏锐的预感到即将到来的事情,却无力阻止。 秦风喜欢慕迟现在的怯弱,像是被驯服的兽,拔掉刺的蔷薇,就算被过分的对待,也只能垂下自己湿漉漉的长睫,发出抗拒却破碎的呻吟。 他在逐渐拥有慕迟。 花枝被秦风拿着,戳在干净的性器上。 当花枝末端真抵住铃口,慕迟还是经不住的抖颤,娇嫩的软rou被刮过,升起的刺激尖锐涌入大脑。 “唔!”他眼眶一下红了,而花枝在缓慢地往下,被握在秦风手心里的性器令他被锁住似的僵硬。 尿道里的软rou被花枝磨蹭过蔓延出一种带着烫意的麻痒,枝条才进入了一点,铃口就冒出黏腻的水液,沿着粉白的柱身下滑。 好似要被玩坏的恐慌。 秦风的手很稳,花枝不多时就进去了一半,着火似的麻痒传递到整个性器,yinjing轻颤,受到刺激到尿道涌出滚热的透明尿液。 空气里都是甜腻腻的气味,黏黏糊糊地来勾着秦风。 喜欢被这样对待,还不承认的小混蛋。 秦风手指按在慕迟嘴上,湿润的唇rou本能轻含着指尖。 慕迟小声呜咽,雪白的小脸晕染着薄红,浑身的肌肤浮出湿漉漉的光泽。 比起痛苦,更像是欢愉。 汗水从脖颈滑到胸膛,奶子上的夹子像蝴蝶翅膀般微动,坠子互相撞击出特别的声音。 两处地方都是痒的,只不过尿道是烧起来似的麻痒,乳尖是纯粹的痒。 连这样晃动一下都很舒服,奶孔要出奶般张合着。 越发强烈的感受都影响到后xue,xue腔微微抽搐,可那种刺激没办法缓解,只能茫然地翕动,吐出一股股水液。 细条的花枝越进越深,慕迟的后xue痉挛着达到干性高潮,和yin水一起流淌的是尿液,花枝插入尿道的缘故,尿水是断续的,却一直没有停下。 坠子的撞击音越来越响,白腻的乳rou覆盖淡淡的光泽,对比奶尖愈发嫣红。 直到花枝完全进入,慕迟最后不受控制地挣扎了下。 一时间,房间只剩下他絮乱沉重的呼吸声。 紧致雪白的小腹绷着,微微下陷。 徒留秦风一手的香腻,他看着慕迟的胸膛,舔了下手,像是舔上了那红润的乳尖。 事情并没有结束,毕竟慕迟可是挑选了三个东西。 最后还有一个毛笔没有用。 笔毫浸入乳白的香膏,在里面转了圈,秦风提着笔,在慕迟肌肤上轻划,像是在纯白的宣纸上作画。 笔锋激起酥酥的痒意,停下的撞击音重新响起。 慕迟脸上泛着红潮,那双乌黑的眼眸像是下起了如丝的细雨,“我那天错了,我不该去勾引那个男的,你不要生我的气可以吗?” 他到底是有怨气的,话音绵软带点埋怨。 秦风在慕迟腰身上写了个秦字,才不紧不慢的说,“小迟上次也是这样对那位世子的吧。” “你果然还在记恨我,”慕迟咬着下唇,“分明是你带我出去的,你要实在不高兴,就把我关起来不要再见任何一个人。”他有点胡搅蛮缠。 “关起来?这可是小迟自己要求的,”秦风看着慕迟慌乱的神情,“我说笑的,小迟貌美,理应被他人所喜爱。” 慕迟看秦风不像是说笑的,那恨不得马上就实施的样子可不是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