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爸爸压在桌子上草到快坏掉/时被父亲掐舌
rouxue被yinjing顶得xue口微开,xuerou泛着浅浅的嫣红,比之前的颜色加深了,xiaoxue翕动中,突然淌出一股热乎的汁水,浇在roubang上, 于是慕成舒就知道他的孩子在渴求他了。 又长又粗的yinjing以一个不会弄痛慕迟的力道顶进xiaoxue,但这种力度顶不开层层叠叠的软rou。 rou壁在饱胀的酥痒里,夹住了往里面cao的柱身。 慕迟唇边溢出浓郁的哭腔,湿润的眼睛失去焦点,掉落的泪水遮挡住他的视线,给慕成舒渡了层看不清的柔光,他只能看清对方乌黑的眼眸和淡红的唇瓣。 慕成舒手心下的小腹似乎微微鼓起一点轮廓,哺育孩子的成就感在心中滋生。 慕成舒轻微地喘息,明明是他在填满孩子,但他内心莫名的空洞也随着进入孩子的身体逐渐被缝补,他们如此的贴合。 他们当然该贴合,慕成舒在迷幻静谧的快乐里微笑,这是与他血脉相连的孩子,他该养育照顾的孩子,属于他的宝宝。 roubang带着急切的味道“噗呲”挤开阻挡的软rou,插入xue腔的深处,把慕迟完全占有。 xue腔第一次挨cao就被进得这么深,那种饱胀的麻意撑得人几乎要吐出来,rou壁被刺激得抖颤,吐出大股大股的汁水来缓解要被插坏的快意。 “呜!啊哈……”慕迟叫声里掺着急促的喘息,他双腿控制不住地乱蹬,在慕成舒手臂上抓住一道接着一道的痕迹,这些都被年长者温柔而包容的接受。 年长者还抽空夸奖他,“完全吃下去了,宝宝好厉害。” 长睫眨去泪水,慕迟清晰一点的视线看见了一张脸,和他极其相似的一张脸。 在被爸爸cao弄的现实带着无可抵挡的轰鸣声撞入他的大脑,每根神经都在为这件事突突跳动,慕迟近乎以为自己下秒就会晕过去,可他还是清醒的感知一切。 他能从慕成舒微红的眼尾,怜爱愉悦的表情中恍惚看到自己的样子。 他也是这样难以启齿的神态吗? 是被爸爸进入也能感到欢愉的表情吗? 不是的,自己是痛苦的,没有感到…… 被慕成舒干到柔顺的xiaoxue突然夹紧,甬道绞紧了喷出温热的水液,陷入长久的痉挛里。 慕迟在高潮的快感里崩溃哭着,脸上的肤色是不自然,被逼出来的熟红,他唇瓣像喘不过气似的张开,涎水流出唇角,样子糟糕透顶了。 但糟糕成这样也没关系,他有爱他,永远不会嫌弃他的家人。 慕成舒闷闷哼了声,他不能饿着自己的孩子,所以哪怕yinjing被xuerou裹得极紧,不停吮动也不可以停下来。 高潮中的xue腔被粗壮的roubang使劲cao干,更是汁水横流,xuerou都是沁着水色的殷红,像是要被干烂的抖颤着。 尖锐的快感冲到慕迟身体各处,他呜咽不停,只知道用那口软乎的rouxue来讨好慕成舒,想尽办法逃离如浪潮般的快感。 roubang蛮横地往xue里撞去,像是想要cao到尽头,高频率的cao干延长了高潮的时间,快感混杂着酸软,沿着xue壁蔓延开。 在如此强烈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