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灌精后入,草到神智不清只知道
乎也在感到高兴,重重拍了下宋青的手腕,雪白的绒毛扫过肌肤,柔软又带着痒。 宋青沉默着,在心里安慰自己想多了,但小狐妖不在意人类的沉默,知道对方上当,他连roubang抽出xiaoxue造成的拉扯感都能忍受了。 他眼眸乌黑,氤氲着浓郁雾气,随时能哭出来的样子,却是高兴的。 一种迫不及待离开的高兴。 让宋青想欺骗自己都不行。 水液流过肌肤很不好受,慕迟有点想去舔干净,可他忍住了,强迫自己无视皮rou上湿漉漉的液体。 看着被自己夺取元阳的书生,他其实也算是捕猎成功了,面对享用过的猎物,慕迟还是有几分宽容的。 别在纠缠他了,慕迟叹气,唉,世上怎么会有他这样心善的狐,送到嘴边主动让他吃抹干净的猎物都打算放过。 毕竟他现在骗书生出庙门易如反掌,到时候他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慕迟越思考越觉得自己吃亏,但主要书生脑子不好,吃了肯定会影响到他。 慕迟决定在后悔之前离开。 那道属于书生的目光像黏在他身上了,但那有如何,他都给对方留一命了。 慕迟直接朝外面走了,行走时,xue道里溢出的白浊蜿蜒而下,纤长的腿被弄得肮脏不堪。 他没有一秒的迟疑。 宋青因为慕迟叫他等着而放松的弦骤然崩断,他没有怀疑自己的妻,可他不放心外面的男人,如果他的妻在出去的过程中被野男人迷惑了,不再想起他可怎么办? 再次被扑到地上的慕迟是懵的,他怎么会想到,他放过书生了,书生却硬要往他嘴边凑。 趴着就趴着吧,慕迟也更喜欢在地上趴着,他往前爬了爬,看看能不能爬出这个门。 这个举动像是刺激到了后面的书生,本来闭合了的xiaoxue立马被roubang顶入,xue道湿软敏感,酥痒弥漫在每寸软rou。 里面还是柔软滚热的,像是融化的乳脂,被roubang一撞,就溢出白浊。 “不要离开我,”书生急促的喘息打在他脖颈上,对方声音阴郁,“不许走。” “留下来。 慕迟生出恐慌,这个姿势他无法反击,更别提呼吸扫过后颈,滚热潮湿的,似乎书生随时可能给他来上一口。 他乌黑的眼眸弥漫上凶狠的兽性,却什么都做不成,只能用纤白的手指在地上抓挠。 “好香,”宋青喃喃道,慕迟的身躯柔软到让他怎么也抱不够,满足感像是一层层涌上来的水波,混合面前人身上的甜香淹没了口鼻。 慕迟心里很愤怒的,他决定反悔了,想放过书生的他才是傻子,可这些思绪都在书生的举动中散掉了。 宋青没有像慕迟想的那样,去咬住面前白腻的后颈,但他含住了慕迟的狐耳,口舌抚摩着嘴里的柔软。 纤白的手指再也没有力气去抓地面,只能留下湿润的水迹。 强烈的颤栗感在身体里窜着,慕迟无知觉地张开唇瓣,眼眸失神,涎水淌过嫣红的唇rou。 “嗯哈、嗯……”直接神智不清到只知道呻吟了。 宋青想到了两全其美的办法,把他的妻做到没有力气,只能依靠他,需要他帮忙,他们就可以不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