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着铃铛在宴会上行走,勾引旁人被攻发现
马车上,慕迟规规矩矩地坐着,他rouxue里外都被yin水弄湿了,稍稍移动,肌肤就有滑腻的液体流下。 让他意外的是,秦风就让他这样子跟在身旁,在人类里,这种行为不会身败名裂吗? 不过慕迟想归想,他才不会好心提醒秦风。 只是路程太无聊了,rouxue的铃铛虽没有震颤,却随着道路的颠簸在rou壁上摩擦过来摩擦过去的,偶尔还会顶着xue心。 那种快感让慕迟想起反复高潮的场景。 “把东西取出来,”出门后,他说话又带着理所应当的娇矜。 但可恶的人类一如既往的拒绝他,“小迟需要东西分散注意,我才放心。” 生气的他一路都没有开口。 秦风倒自在,没事摸摸慕迟的狐耳,在本来就难忍的快感上添了一笔。 就算慕迟一直压抑着快感,但在路上细微、重重的颠簸下,他还是在临近下车高潮了一次,xuerou快夹不住过多想要涌出的水液 下车后,立马有管家模样的男人迎上来。 “秦道长,这边请,小少爷正等您赐福后好抱出来见人呢,”男人笑嘻嘻的,但表情恭敬,目光始终保持微低。 “这位公子——” 秦风打断了男人的话。 “他跟着我。” 慕迟不想跟着秦风,他想找地方坐下。 他迟疑了下,rouxue里的铃铛就有跳动的迹象,被碰撞的xuerou传来的快感令他不敢反驳,乖乖跟上。 雪白的脸逐渐浮现出潮红,每走一步,慕迟都感觉有新的水液顺着大腿淌落,xue里的铃铛也跟着下滑。 会被发现的,慕迟都可以想象出这东西破开xuerou,裹着湿漉漉的水液,从xue口掉到地上的声音。 掉就掉吧,他巴不得秦风丢脸。 “夹紧了,小迟,”秦风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慕迟目光里,秦风若无其事的在他前面,像是传音的不是他。 慕迟脸颊气得鼓了下,恨恨地收紧xue腔,坚硬的表面重重摩擦软嫩的xuerou,被摩的地方麻酥酥的痒,抬脚都像是被恶劣地顶了下。 身旁有奴仆来往,只要认真些就可以发现地面那些异样不该存在的水迹。 像是知道他在看他,秦风步伐慢了下来,向后伸手。 他会主动牵吗?慕迟磨了磨牙,实在受不了让小腿发软的酥意,委屈自己靠在对方身上。 直到穿过长廊,那能把人弄糊涂的刺激才停下。 …… 抓周礼上,众人的目光都时不时落在秦道长身后的少年那里。 无论是谁都要承认的美貌,那是一种水汽蒙蒙的清丽,偏偏眼波流转间,无边的风月就张扬开。 如此绝色,就该被压在金银堆里尽情承欢,欢歌艳语。 慕迟不耐地抿唇,他不喜欢别人关注他这个狼狈不堪的样子,那些惊艳、友善的眼神通通被心情不好的他归于嘲笑。 被嘲笑的他自然要报复罪魁祸首,慕迟打着坏主意,在送酒的仆人走进时,他对着男仆弯了弯唇瓣。 堆在盘上的酒水发出撞碰的响声,飞溅出来的水流扑了秦风一身。 “呀,”慕迟一脸嫌弃地看着仆人,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