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交,开b/反抗失败被拉着项圈C,C到再也不敢跑
仿佛想要吃下什么。 “我难受,”慕迟粉白的小脸带着水雾感,他难以忍耐这种不像平常的痒意。 甜软的声音似是邀请,但得到邀请函的少年却不知道该如何使用。 陆言也难受,他牙莫名的痒,想要叼住面前瓷白的肌肤。 可最想要叼住的地方已经被遮住了,他退而求其次地吮上后颈下面的肌肤,舌尖舔过项圈勒出来的红痕。 这下到处都是麻酥酥的了,慕迟不乐意地说:“我难受,难受!你这个聋子听见没有,”娇得像是他才是出钱的那个。 肌肤被唇齿碾着,慕迟一愣,琥珀色的眼眸气出水雾,“我要去警局,你不许动我了。” 软白的手臂陷入了皮质沙发里,因为出了些汗,动作间还有被黏住的酥痒。 陆言牢牢把他压在身下,垂落的黑发滑下水珠,滴在慕迟的肩胛骨上。 少年的眉眼含着浓重的情欲,他惩罚似地打了慕迟的屁股,“你哪里都不许去,留在这。” 臀瓣荡开rou浪,含得roubang更硬了,rouxue朝外面渗出yin水。 慕迟被打的呜咽了声,他没遇见这么强买强卖的人,恨恨地说:“我以为进警察局,被惩罚挂着罪名示众就是最痛苦的事情,直到遇见你。” 自己都忍受同性的性器了,忍受把他屁股磨得滑腻腻,全是不知道哪里来的水。 可对方那么没用,还不如让他进警局呢。 他挣扎着往外爬,手上摩挲着项圈的锁孔,准备解开反抗。 身体这样一动,xiaoxue恰好对着guitou吮了口,甬道的软rou比外面滚热多了,像是热融融的黄油,roubang轻轻一顶就会被破开。 慕迟哆嗦了下,远超之前的酥痒让他手失力,没解开锁。 “呃!” 链子牵扯着项圈,把他的屁股拉回陆言的胯下,雪白的臀rou被roubang顶开,陆言发现了怎么让自己发泄出来的办法。 “叫什么,”陆言眨去眼睫上的汗,对自己接下来说的话有那么一点不好意思,“你马上就可以舒服起来了。” 憋了许久的rou根怼进了xue腔,“噗呲”的水声很轻微,但落在耳里格外的羞耻。 白浊淌到沙发上,在被cao入的瞬间,慕迟射精了。 他眼眸有几秒的失焦,泪水猝不及防地掉下,感到令人恐惧的刺激。 “别动,求你别动,”慕迟说话都是颤着的,他不敢叫哥哥,怕对方大开大合得cao他。 慕迟听别人说过这种事情是怎么样的感觉,但他真正被进入才知道那些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被roubang一下子碾开的甬道极其勉强地含住yinjing,里面滋生的酸麻盖过了酥意,xuerou紧贴着柱身,微微抽搐着。 他像是被完完全全的填满了,甚至生出脏器被顶弄的错觉。 “你乖点,我会让你舒服的,”陆言装得很有经验,实际就是仗着慕迟看不到他忍耐的表情, 紧致的xue道快把陆言夹射了。 滚热的rouxue耐心地包裹着yinjing,软rou不知检点地吮动上柱身,被磨得汁水淋漓。 慕迟只能相信陆言的话,细白的手指紧张抓住皮质的沙发。 但他还没有适应,rouxue的yinjing就像等不及地动起来,层层叠叠的软rou被roubang碾开。 慕迟发着抖,咬住了嘴巴, xue腔酸软得直淌水,水液像是泄洪的河道,一股接着一股的被rouxue挤出。 后入的姿势能让yinjing全部撞入甬道,把xue腔撑得一丝空隙都没有。 要逃,一定要逃走。 慕迟的脑子只剩下这个想法,会被弄坏的恐惧笼罩了他。 膝盖沾染着自己射出的白浆,慕迟慌不择路的往前面爬,雪白的臀瓣一晃一晃地吐出yinj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