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P股,打到哭泣不止,失
慕迟想起自己xiaoxue被哥哥舔了舔都觉得酸得不行,如果换成鞭子……他不被抽到坏掉才怪。 慕迟双腿打着颤,鞭子的冰凉也就越发明显,像是要钻进他的肌肤。 还没有打到身上,慕迟已经小声,细弱地哼哼唧唧了。 害怕得不行。 就这样,还敢跟他顶嘴,说要承担哥哥的惩罚。 江宣礼唇边带着冷笑,他持着鞭子,倒没有如慕迟所想那般挤进臀瓣,让白腻的软rou被刮得又痛又麻,颤抖不停。 银白的鞭子往下滑动,慕迟害怕地咬吸着嘴巴,唇rou被舔到濡湿红润,他微微分开双腿,主动夹住了鞭子。 看看自己这么乖,能不能让对方下手轻点。 裤子随着鞭子的滑动掉到脚跟,又长又白的双腿贴着冰凉的鞭子,小腿肚都微微抖颤。 慕迟的恐惧完全表现在外,把江宣礼换成江成或者慕成舒,他已经被抱在怀里温言细语的哄了。惩戒也会做的隐蔽些,让慕迟自己乖乖地接受。 但慕迟的恐惧对江宣礼来说,正是他想看的。他不言不语,持着鞭子从带点软rou的小腿重新滑到上面,娇嫩敏感的腿心。 长长的鞭子陷入腿rou,表面的鳞片晃动间闪着银光,像是一截蛇尾正愉悦扇着慕迟大腿内侧。 肌肤被磨得发红,可能性事总是伴随着亲吻大腿,揉腿rou的缘故,慕迟可怜兮兮的泣音变了调,他咬着手臂,主动将腰臀抬高了些,前面的性器却摁在桌子上。 冰凉的桌面冻到滚热的皮rou,舒服的凉意还没蔓开,随即就是反扑的热意。 慕迟眉眼有些崩溃的慌乱,他惧怕来自鞭子的疼痛,但此刻不轻不重的刮蹭也没让他好受,性器性奋得不成样子,潮湿的水液已有顺着双腿流下的趋势。 鞭柄下端挤进白腻的臀rou,好似一条垂落的小尾巴。 xue口被坚硬感磨过,慕迟小口小口地吸气,涎水流过唇齿,像下秒就会流出唇角。 慕迟额头撞到自己手臂上,残留的湿润抹在额头上,脸颊的软rou晕红着。 他悄悄背着人看过那些小黄片,可是片子里的演员好像不会像他这样的——慕迟省去两个字,他把性器更往桌边靠,想用疼痛来制止甜美的性快感。 慌不择路的举动,还自以为没有人看见。 实际上抵进臀瓣的鞭柄被他弄得像是小狗摇尾巴般晃动。 江宣礼抽出鞭子,立马听到慕迟压抑不住地抽泣声,滑腻湿润的水光淌在臀rou上。 很明显,已经湿透了。 慕迟实在受不了如同钝刀切rou的折磨,他喊了声“父亲”。 声音浮着水汽,马上就要哭喘出声的可怜。 江宣礼似乎不为所动,他不急不缓道:“这是小迟该受的。 涌动黏腻的热意影响了听觉,慕迟要抛开自己些许的抽泣声,凝聚注意力去听江宣礼的话,可在身后人说话间,空气里就袭来一股凉意,那股凉意浸进了屁股软rou里,爆发成尖锐的疼痛。 丰盈挺翘的屁股抖出雪白的rou波,大幅度地颤开。 !好痛——慕迟挡不住喉间溢出的痛呼,他膝盖“彭”的下抵上桌子,失去理智地想要爬上去。小脸在手臂上乱蹭的时候,他把发丝也蹭下来了,泪水、发丝湿哒哒粘在一起,糟糕到可怜都无法来形容的。 屁股比腰身更能受痛,江宣礼也没有加力气,但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