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C控着打开双腿,掰开,在视线里淌出收缩
慕迟在心里想了一千多种将秦风这样那样的恶毒法子,可报复成功的日子遥遥无期,挨cao倒是天天都有的事情。 就像今天。 别人请秦风去观看抓周礼,对方却硬要把他带上。 “不这样做,你会想办法跑的,”秦风清冷的脸上有些苦恼,“好像不管怎么样,小迟都不会乖乖听话。” 慕迟用难以形容的眼神看着秦风。 他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把妖关起来当性奴还求要听话,不像是人话,像狗叫。 慕迟精致的眉眼笼罩淡淡的郁色,气质更带着病态、不健康的柔弱,声音也是绵软得像在述说爱语,就是说的话不太好听。 “听你姥爷的话,你祖宗十八代都要听你的话。” 中指一比的结果就是被压在床上。 秦风掐着慕迟的下巴,手指抚上唇瓣,插进里面夹住嫩红的舌头,温热的水液打湿了他的肌肤。 慕迟起来毫不慌张,他含糊的说,“已经要出去了,就这点时间你能做什么,你连让我爽都做不到。” 秦风记得前几天慕迟骂他的时候还磕磕绊绊,说一句要想半天。 “小迟从那里学得这些话。” 湿漉漉的手指滑到慕迟的脖颈,血管明显颤了下。 慕迟沉默了几秒,他知道秦风是在不满。 可心里的恨意让他做不出顺从的行为。 “是因为你哦,两天前,你带我花楼驱妖,我从旁人那里听到的,”慕迟说这个可来劲了,雪白的狐耳欢快地摇动,“那里的男人好多啊,我都吃腻你的精气了。” 秦风冷然的神情让慕迟愉悦地笑起来,“还不出去吗?我的道长。” 不逮着机会气秦风,他会给自己一巴掌的,何况这人,如今又不能收拾他。 秦风盯着他,淡色的薄唇吐出,“不急。” 慕迟笑意拉了下来,咬着嘴。 他今天穿着秦风给他的红衣,肤白腿长,长发有几缕被臂弯夹起来,乌黑、像是绸缎一样的发,颜色相冲之下,无端让人感觉到色情,或者说他只需要坐在那里,就显得像是在勾引。 要遮住视线的发丝被秦风撩到耳后,对方若有所思的问,“狐狸会喜欢铃铛吗?” 被困住反抗不了的无助和自己弱小的焦躁令慕迟连一点虚伪的和谐都不愿意维持,“你给我的,我全不喜欢。” 秦风神色不明,“你知道我会为这些话生气的,小迟,” 慕迟唇瓣不安地抿起,长睫颤颤的,但他勇敢地问,“能气死吗?” 像个漂亮的小混蛋。 让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