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含紧了,不许漏出来。
的姿态,性物埋在体内强硬地转了一周。 更换后的姿态进入更深。 “师尊不想看,那这样如何?” 他的手掌抚摸白皙臀rou,刻意揉捏,指节勾起相岚一片青丝长发,向后拉拽,强迫他扬起脆弱的脖颈。 粗硬性器于后xue柔嫩软rou间狠狠碾磨,快感骤然攀至顶峰。 相岚被迫使着高扬胸口,起伏急促喘息,性物战栗几下,竟直接在柔软锦被上发泄出来。 他腰身被抽了骨头般瘫软下去,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紧,半点禁不住碰。 小腿痉挛不已,高热肠壁在刺激下将裴灯离的性物箍得死紧。理智已经溃不成军,却怎么也挣不开裴灯离手掌的桎梏,喑哑喘息带着颤音,断断续续。 “不、停一下……” 裴灯离居高临下望着他,看他在自己身下伏着颤抖着喘息,被自己顶弄得身体不住前后摇晃,脆弱又无助的模样如一只折翼的鸟。 拉扯他长发的手微微施力,倾身覆在光裸脊背之上,玩味语气恶劣地在耳边低声,好像刻意要用污言秽语染了他的耳: “师尊又xiele,弟子cao得您很爽吧?” 裴灯离说着,在后颈之上狠咬一口,留下深深的牙印,要在这傲骨之上烙痕似的,“师尊说停下,下面那张小嘴却死死咬着我不放……到底是它诚实些。” 相岚后颈皮rou,在齿尖细细啃咬下,更生出一种被猛兽捕获拆吃入腹的错觉。理智被极乐与羞耻撕扯着,几欲发疯。 此刻他十分力气去了七分,剩下的也只够呻吟喘息的份,若不是同裴灯离紧密相贴,只怕已软倒在床。 “慢一点……太快了……” 指尖将艳红床褥揉得乱做一团,随着裴灯离口中的yin词浪语,承受不住地打着颤。 眸中氤氲许久的生理水汽,顺着湿红眼角滑落,感受到xue口撑开到极致将狰狞性器深深吞入,甚至能清晰勾勒出其上突出的脉络。 “师尊……” 裴灯离哑声呢喃着,压在相岚的身上,持续律动了不知多久,guntang的身躯肌肤相贴连汗水都交融一处,滴落在已经皱褶的床褥上。 他扯过相岚的头发,见那无瑕面容上滑下泪珠,痛欲交织的神色下,情潮如海浪吞噬着理智,不禁露出轻佻笑容。 那张湿红柔软的小嘴几乎要人命,在无数次深插猛送之后头皮一麻,低喘着,直接射在了他的身体里。 “师尊,含紧了,不许漏出来。” 裴灯离慢条斯理地说了一句,仍意犹未尽地指尖轻勾青丝把玩,将相岚散乱的鬓发拨开,打量那张失神的脸。 后xue顺从,将入侵性物灌入体内的浊液尽数吞纳,白皙肌肤遍布的青红痕迹,和腿根床榻泥泞的湿滑,无不昭示发生了什么。 相岚所认知的人伦纲常,被方才的情事尽数敲碎,从不知情欲二字如此磨人,竟会使人变成另一种模样。 他眸光涣散,面色潮红,鬓发被汗水湿透,软倒在乱成一团的床铺间喘息,身体细微发颤,却连手指也疲软得抬不起来。 良久后,终于恢复一些神智,发觉嗓音竟喑哑得不成样子。 “……你什么时候将其他人放走?” 裴灯离的手指在那张潮红脸颊上来回抚摸,看着这副狼狈的样子,还是心痒得很,方才的蚀骨销魂之感犹未褪去。 他轻声哼笑道:“师尊在我床上提其他人,是在提醒我要了他们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