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临产的父后捆床上掰腿抠B亵玩至c喷,男胎拱出产道时被她回
想cao他! 于是,她也不顾前戏尚未做完,上前一步,掏出她炽热且已硬如铁棍的rou枪,抵住了临产父后的花xue。 1 “不!!!——” 这太背德了。 他们可是父女啊! 洛月宁泪眼圆睁,绝望地看着眼前这个卸下乖乖女的伪装后,令他恐惧又陌生的女儿。 被紧紧束缚于床铺的他边拼命挣扎,边怒斥道:“莲儿,你疯了?本宫是你父后!是你父亲啊!” “呵呵呵,朕知道呀,可那又如何呢~” 墨莲纤细娇嫩的小手,轻轻抚上洛月宁惊怕失措的脸,安抚般的温柔道:“按照咱们大炎的律法,男子需妻死从女。” “这是寻常男子都懂的规矩,父后,您身为太后,难道不应以身作责么?” “现在母皇已去,你已经是莲儿的东西了。你的身体自然理应归莲儿享用。” “放心吧父后,只要你乖,莲儿会好好痛爱你的唷~” 1 “不!莲儿!你不能这样!!”洛月宁在墨莲手下奋力挣扎着,哭喊着:“本宫是太后,更是花神,你这样不仅有违伦常,还触犯了天法!” 墨莲闻言却无丝毫惧怕之色,她神色依旧嚣张癫狂。 只是眸色越来越深,透着缕缕危险。 “父后,你不乖哦~” 墨莲边说着,边轻轻掐住洛月宁的脖子,缓缓用力,直到他难以呼吸,再也无法说出任何反抗她的言语,她才施然俯身凑到快被掐断气的他耳边,轻声道:“既然父后这么不乖,还这么不懂规矩,那么莲儿也不能继续娇惯着您了~” “从现在起,在莲儿面前,您不是花神,不是太后,也不是父亲,只是莲儿的一条贱狗~” “至于您先前那些尊贵的身份么……它们日后能不能恢复?就要看您这条贱狗能不能侍奉好莲儿了~” 她边紧紧掐着他的脖子,边在他耳边轻喃着残忍的话,边挺枪深深捅进了他的苞宫。 然后不顾他的惨叫与泪水,更不顾他腹中男胎的死活,自顾自地疯狂抽插了起来。 直到他快要背过气去,她才稍稍放松了禁锢在他喉咙处的力道。 1 “啊!!……痛!!…不……啊啊……不要捅孩子……那是你弟弟……” “啊啊~~……啊~莲儿!!父后……呜呜求你了!!不要啊呀……呜呜呜……” 洛月宁在她狂猛地攻势下,无助地目光渐渐迷离,颤抖着腿根迎合着她的入侵,sao水汾泌不止。 尽管,本能地,他想要保护腹中的小生命。 但,他的理智却亦然清醒的知道——此时的他仙力全无,并没有任何在她魔掌下,保住这男胎的能力。 他只能乖乖的在她身下,任她插他的下洞。 任她……将他腹中的男胎一点一点地……狠狠捅坏! 由于他“很不乖”,所以墨莲并未因疼他怜他,而施法减轻他的痛楚。 她故意要让他痛。 故意,毫不留情地狂捅着他的产道。 1 他本就临产,产道被她彻底捅开后,胎儿开始努力拱出,却被她的rou枪无情顶回他膨胀的孕肚内。 这整个过程,痛得要命,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上。 然而可悲的是,明明身心都这么痛…… 可,每当腹内男胎努力想要拱出产道,却又被墨莲狠狠顶回之时,因为会重重碾到敏感的前列腺,所以这巨大痛苦之中总伴随着毁天灭地的快感! 这快感,令洛月宁深深地无地自容。 他想……他或许真的像莲儿说的那般不堪,那般下贱! 因为,如果……他不是天生的sao货,怎么会在儿子被残忍捅坏的过程中,乱发sao……还爽到高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