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拘束,口塞笼嘴锢口腔,视觉听觉剥夺,憋尿放置,犬畜
听了她的话,洛月宁胸口剧烈起伏不止,忍无可忍激动地问——墨莲之后到底想要干什么? 墨莲用力摁了几下他鼓胀着的下腹,摁得他哭叫着连连求饶,气势也弱下去后。 她才挑起他的下巴,逼视着他,悠然对他摊牌—— 她想要——真正意义上继承她母皇所有的遗产! 母皇的遗产,自然理应包括他们父子在内的。 因为,安大炎的规矩——男子本就应在家从母,从姐妹,出嫁从妻,妻死从女。 嫁了人的男人,完全等同于妻主的物件儿。 既然是物件,自然理应被继承,被掌管,被玩弄。 这,是大炎所有男人的宿命,就算他们父子是天神,是皇子,也不应例外! 而且,他们这两个物件儿中,她最感兴趣的只有她的神明父后。 至于她的兄长墨月? 他完全是个可有可无的玩意儿,若是她不开心了,随时都可以玩死他。 不过,看在父后这么在意墨月的份上......她愿意看在“亲情”的份上,对墨月手下留情一点。 不过,她对墨月手下留情自然是有个条件的! 那就是——她想要她的父后心甘情愿与她结契,宣誓——他从此,永世做她的契奴!永远受她管束禁锢! 听完墨莲的这席话后。 洛月宁感觉到......他的心脏再度被昔日最心爱的女儿捏碎了一回。 墨莲的心机与狠辣,实在令他胆寒。 他身为仙君,受此羞辱,本应该找机会复仇。 但奈何,害他的,偏偏是他自己的宝贝女儿,是再怎么惹他生气,也难以令他恨起来的人。 所以,他唯一的路,就是自尽逃避这场灾难。 但——莲儿她......居然狠心到用月儿的命来威胁他! 这让他如何是好? 他本就没有保护好腹中这个孩子,若是再不顾月儿死活,怎么对得住先帝呢? 于是,万般无奈下,洛月宁含泪心甘情愿与墨莲立下了奴契。 从此,他永世都是她的契奴。 没有她的准许,他无法自尽,无法控制他自己身体。 纵使一年后,他的仙力会恢复,但身为契奴,他无法反抗主人,自然也无法依靠仙力逃离她的掌控了...... 缔结完主奴契约,墨莲见目的达成,心情愉悦无比。 虽然她的父后很不乖,需要慢慢调教。 但她打算今日暂且放过他,给他的心灵一些疗伤的时间。 于是,她解开契奴的束缚,将他打横抱起。 令嬷嬷们将床收拾干净后,再轻轻地将他放在舒服的大床上。 此时的洛月宁身上的束缚虽然看似被解开,但实际上,他的身体已经由墨莲全权掌管,只能按墨莲的意志而动。 墨莲现在想要他乖乖躺着休息。 他只能挺着被灌满烈酒的大肚子,以自肢大敞,所有隐私部位完全暴露无遗的羞涩姿势,艰难地躺好。 如果此时他的身体可以自控,他多么渴望夹紧双腿! 这样敞着私处憋尿,实在太难受了! 更难受的是,她炽热的视线一直在他大敞的胯间......在他的阳具,花xue,菊xue,鼓胀的下腹扫射不止,所到之处,带起一阵酥麻灼热。 “唔……莲儿……好胀……啊啊……” 尽管洛月宁的心还沉浸在失去腹中男胎,失去自由,墨月被禁锢......的悲伤中,泪流不止。 尽管女儿的目光让他无比羞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