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奴下奴替父奴受罚被阉割,父奴被制成床垫,子奴被制成凳
贱狗了。” “你的另一条贱犬”她悠然指向谢清韵道:“朕已经答应紫月,将他送给她了。” “所以么,之后你若是没有朕的允许再漏出半滴sao尿,就只剩下月儿哥哥可以替你受罚了呢~” 洛月宁听到这残忍的警告,不可置信的看着女儿绝美温柔的脸。 巨大的精神冲击令他两眼一翻直接昏迷了过去。 而墨月,也胸口剧痛,脸色惨白的,与他一同被打击到昏迷了。 墨莲丝毫不理会空间内昏倒在地的墨月,她一把搂住洛月宁倒向地面的身体,将他打横抱到了她的龙床上,温柔道:“父后,你知道么,其实莲儿也好想像母皇那样,宠你爱你,好想像母皇那样每夜都和你在一起~” “其实你今日穿得这么艳丽,哄莲儿开心,这份心意莲儿真的很高兴。” “可是,莲儿同时也想狠狠欺负你。” “因为,就算你现在已经乖了,但莲儿每次一看到你,总会想起之前那些对你爱而不得的日日夜夜。” “所以,就会忍不住想要欺负你!想要更严格的拘束你!” “想要让你时时刻刻都铭记,你是独属于莲儿的东西……” 一日后。 “!” 洛月宁在极度的不适感中睁开了眼睛。 他也不知道距离苏晚枫被阉过了多久,他眼前一片漆黑身体完全动弹不了。 就连口中,也被一根莲儿尺寸的玉势口塞堵得牢牢的。 下腹尿意无比清晰,感觉像是足足两天两夜没排尿一般,涨得要命!但阳具被插了栓子,根本没法排出。 更可怕的是,还有沉重的床垫般的东西,正压在他撑胀欲列的下腹上。 花xue被一个冰冷的扩阴器撑长着,阳具也晾在外面,能感觉到微风。 但除了性器暴露在外,他全身都被那柔软又沉重的床垫压住了! 他如同一件物品一般,根本连一根手指都活动不了,眼睛被带了眼罩什么也看不见,耳朵也被耳塞给塞得寂静无声。仅能靠鼻孔中被插入的软管儿呼吸。 在这种禁锢下,触感非常鲜明。 无论是膀胱内的压迫,还是花xue与贱根被风吹抚的感觉。 他意识到——他在昏过去后,被固定四肢,露出私处,镶嵌入一个床垫中了! 与此同时,刚刚苏醒的墨月,也同样震惊。 他发现他正以四肢跪趴,给莲儿当rou凳时的姿势被拘束着。 他的头部仿佛被困在一个木箱里,嘴被牢牢堵住。 四肢也被木头包裹住,无法动弹丝毫。 只有屁股露在外面,被管束着无法自主排泄的阳具上,还系着一个沉重的称坨。 意识到处境后,墨月默默流下了眼泪—— 他这rou凳,居然被莲儿给真正镶嵌入一把龙椅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