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心绪不宁(听墙角/蒙眼lay)
若是敛溪来向他提出那些过分的要求,他是无论如何也下不了重手的,别说动手了,就算是答应也成。所以,他其实并不讨厌男人来向他求欢……不对,应该在“并不讨厌”前加一个特定的“敛溪”… 一丝绯红爬上了他的脸颊,意识到这点的影五猛得偏过了头,动作大得一旁的影九狐疑的打量他好几眼。 …… “溪溪,溪溪…” 明黄的床上放着帷幔,里面的人影幢幢。 贺裴钰虽然心急,却也不会不顾敛溪的意愿在书桌上做,只是半亲半揽的将人带上床后,便压着将头埋在人的脖颈间,像是个瘾君子般对着那块白嫩细腻的皮肤又吻又舔。 “溪溪…群臣又上奏催朕选秀纳后了。” 明明是旖旎的事前,少年帝王却非要说些正事,敛溪揽住少年人成长起来日渐宽绰的后背,一副任君采撷毫不推拒的模样。闻言垂眸,指尖在人的后背摩挲: “那陛下的意思呢…?” “朕不想,朕只要你就好了。” 敛溪感受着侧颈间濡湿的触感,想着这话要是原主听着,这会儿一定会感动到顺着人的话来劝解,委屈自己来成全明君了。 可敛溪却完全不是个喜欢委屈求全的人,闻言心念一转,轻笑着就顺着人的话给答应了: “好啊,那陛下可要说到做到。” 贺裴钰愣住,动作都慢了下来,他本以为敛溪会劝他以天下大局为重,早日诞下皇嗣,却不想他居然一口应下了。 他直起身子,想说的话在敛溪双眸带着笑意,问到“怎么了?”时语塞住了,毕竟是他自己说的不想,如今又怎么能怪人当真? 当然,帝王的威信还是不容挑衅的,惹怒他的下场敛溪很快就体会到了: 小皇帝年轻气盛,在性事上不节制就算了还很喜欢玩些花样,平日还好,要是被惹恼了便会变本加厉的在他身上讨回来。 就比如现在,敛溪的双手被红绸紧紧缚在了头顶,眼睛也被蒙上了,他皱眉低低喘息着,想着等会应该会有些难挨。 此时正是夕阳西落的黄昏时刻,没有点亮烛火的室内渐暗了下去,以至于衬托的床上的人像是一捧新雪。他身体在微微的发着颤,不安的扭动却被红绸给缚在了原地。 贺裴钰静静的看着,只觉yuhuo比怒火还要更甚些,他惯是如此,对敛溪欲望和总是比杀心先来。 修长的指尖从脸颊划过,落到胸前如同红梅的乳首前,缓缓合拢,亵玩挑逗。 另一只手向下探入了湿软的甬道间,淡粉色的一张小rou嘴,和它的主人一般的洁净,微微蹙缩着流出透明的体液,吞进骨节分明的手指。 身前的性器翘起,紧贴在的小腹,探入后xue中的手指不停的刺探挤压着敏感点,快感累计到该喷薄的程度时,又骤然被人用手堵住了唯一的宣泄口。敛溪满脸红潮,热汗涔涔,小幅度的摆动着线条流畅的腰胯,企图挣脱那只手的桎梏。 房里安静的出奇,只能听见自己带着气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