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有泪──青石桥上珠有泪
锦瑟见他笑了也就不缩着身子,才听他继续道,「那我就理解成你对我更上心些……不过我认为,若真心为黎民百姓着想,在纸上空谈是无用,只有实践才是良策,他隐於居所怎会明白天下人求的是什麽?他求的也只不过是他的一片私心。」 穆锦瑟听程思年娓娓道来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但基於她崇拜李瑟,所以她替李瑟辩解,「我相信他,我相信他只是暂时隐居,他定是在养JiNg蓄锐。」 「哦?既然如此,他要是挺身出仕,你会全力支持?」程思年望着穆锦瑟,他里里外外端详一番,她没有倾国倾城的容颜,可她那双眸子煞是好看,双瞳翦水,清澈明亮带着灵气,让她这位清秀佳人更添几分丽sE,他想,这个姑娘总有本事做出让人过目不忘的才能。 「定然为他鞠躬尽瘁、在所不辞!」穆锦瑟垂下眼眸不让程思年见她激动,说完了又稍微抬眼望向程思年。 电光石火间,那一眼重重地砸向程思年的心间最柔软之处,「你别为他这麽拚命。」 「嗯?为何?」 「因为……」程思年别过头红着脸答应她,「我会心疼。」 哗啦── 穆锦瑟因刚才那突兀的水花声没听清程思年说的,正凑耳过去再听个仔细……「公子你说什……哇!」 忽地!湖水起了波大涟漪,小舟激烈动荡,穆锦瑟重心不稳就往程思年身上倒,他瞥见她时已然跌了过来,冷不防地就被她给压倒在地…… 须臾间,船夫靠着日积月累的经验稳住了小舟,又继续无关紧要地往前划着,这边的穆锦瑟和程思年相隔不到三寸,他片刻错愕而她呆若木J还未回神,自然无法发现自己就这麽趴在人家身上,两手紧抓着他x前的衣料。 她的鼻腔倏然充斥一GU茶花香,那是从程思年身上传来的,平时靠近点都会闻到他身上那GU茶花香,奇怪的是,今日却是特别浓郁,穆锦瑟打了个机伶才回过神来,立马起身与他坐离一段距离,还忆起刚刚她的嘴唇好像不小心碰到了他颈间肌肤,「对不住……我、我有没有压疼公子?」 「无碍。」程思年也不慌不忙地理了理衣衫,过於镇定让人不知这段时间他的呼x1有多麽急促。 穆锦瑟心想,完了,他肯定当她是个孟1AngnV了!所以立马又补了句,「公子,那是个意外,其实我很矜持的!」 「……」 穆锦瑟不知道杜襄这麽狠,竟然一不做二不休,为达目的不求手段,居然自己和锺毓秀先行离去也不吭一声,留他们二人在湖亭吹风枯等一个多时辰,天sE也近傍晚,才让程思年开口说先送她回去! 此时此刻她内心有多慌没人知晓,今日程思年身上的茶花香像媚香似的,她闻到这味儿就有了翩翩联想,穆锦瑟告诉自己得打住!不能胡思乱想! 「锦瑟。」她与他并肩而走,他想着的是……他不该再拖下去,理当和她说个明白。 他的家仆与她的婢nV们自然识相,都离他们遥遥几尺跟着。 「公子何事?」 这里是座青石桥,桥下河水流得缓,稀哩哗啦的水声像首小曲儿,沁入人心,夜半婵娟才刚升起还躲藏在云朵之後,银白月光若有似无映在流动的水面上,宛若夜空的星宿闪闪烁烁,穆锦瑟恰好走到了桥的正中央,月下花容,程思年落在後头痴痴地仰望。 「公子?公子!」穆锦瑟不甚明白为何今日程思年走神走得特别严重,程思年回过神朝她走近了些,又是一次轻声呼唤,「锦瑟。」 蓦地,迟钝的穆锦瑟才发现到,程思年叫了她的名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