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华年──一弦一柱成执念
锦瑟也是一代才nV,她定是有能力!」 「个头小不溜丢还挺雄心壮志的啊哈哈──」 「一个姑娘家家不就写了本《茶花眷》……至於吗?」 有人嘲笑有人讽刺,可穆锦瑟才不在乎那些,她要的是让程思年全神贯注自己,她要让他看看,她的不同。 程思年讶异不已,他不是讶异穆锦瑟一上来就要换那奖赏的瑟,而是讶异她居然会选择用瑟演奏,当今世上能够弹奏瑟的是少之又少,他从未听过她会弹瑟。 「当然,请。」外人都道程思年赞叹穆锦瑟的才学,其实他赞叹的是她的自信。 当下人取来那把瑟给穆锦瑟时,她一m0到瑟的弦与板後惊叹不已,心道,果真不俗,是上乘材料所做,奖赏这样不斐,那一场七茶会是要花多少银子办啊? 「拭目以待,穆姑娘。」程思年温文有礼地对穆锦瑟一笑,随後便走下高台到左侧的位置坐下,锺毓秀立马一副巷口的三姑六婆样,「阿年,穆ㄚ头可不是来拆你的台?你发光发热,她就紧追在後,这分明是要g掉你才甘心啊。」 「她有那本事可以拆,我很乐意她拆,我很欣赏她。」程思年在穆锦瑟身上瞧见了前所未有的自信,连他自己都不足,居然有人能够把自信挥洒地淋漓尽致,他诚心欣赏。 「哦?说来,穆ㄚ头入不入你的眼?怎麽说除了家世差了丁点,你们倒也相配。」锺毓秀嘿嘿一笑,颇看好戏的模样。 程思年意外地没有回锺毓秀的话,他沉默着望着台上那人,「……」 「算了,每每问你都这副德X。」锺毓秀不知道程思年到底在想什麽,他的儿nV私情似乎只动过一次,五年前的一次,自此之後就再无消息,「啊,阿金说他不来了就送了份贺礼,你也知道他那什麽练武汉子,这地方文诌诌的,你让他来存心折磨他让他难过嘛!」 「让阿金来主要介绍一些王公贵族和士大夫给他认识,未来他是将军那便得扩展人脉、充沛军粮、广收兵力以及取得支持势力,让他来有益於他。」程思年深谋远虑,老早替魏金戈想好了些官场关系,「不过阿金不在,说了也无益。」 唰! 铮── 唰唰! 铮铮──铮── 穆锦瑟会选择瑟来弹奏《流水》一曲,其一是她JiNg通这项乐器,其二是因瑟的音sE饱满,高音清脆、中音明亮、低音浑厚,非常适合演奏《流水》这一曲。 流水,从大而小、从小而大,一会湍急一会涓流,是滚滚卷来又滔滔离去,是高处奔腾而下的瀑布打着嶙峋巨石;是广泛浮动的长长江水载浮着渔舟小船;是细流小河流经岸边人家流动生机…… 无一不赞叹不拍案叫绝的,没有浮夸,宛若每个音着实都落在了每一滴水上,一曲如汇集的流水,顺流而下、滚滚奔腾、涓涓细流……所有的流水的流动都饱含其中。 穆锦瑟认真地弹拨着每根弦每条柱,一弦一柱撩拨在场每一位的心弦,指法清楚不含糊,的的确确是用瑟高手。 《汉书郊祀记》载:「太帝命sunv鼓五十弦瑟,悲,帝禁不能止,故破其瑟为二十五弦」。传闻,五十弦的音律太过悲凉,故後世都只用二十五弦。 五十弦弹奏不出这样的气势磅礡,太过悲凉不够大气,可二十五弦恰恰声声曼妙,壮阔、婉丽皆有。 程思年前半段享受这雅乐飨宴,可後半段他专注於穆锦瑟她慎重其事的模样…… 一曲终了,穆锦瑟x有成竹地朝众人躬身後便缓缓离场,程思年见她步伐小,走起路来可谓端庄,小脸上全是骄傲神态,他又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