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男人与女人上

   「谁都会救你。」维欧莉亚嘟哝。

    查尔斯冷笑一声，他往後靠向枕头，整个人像是要陷进去，棉制外套遮盖伤口的位置，但维欧莉亚还是能隐约看出有些微的血迹渗出，稍微沾染到外套上，像是颜料般点点猩红。

    「我猜我母亲说我应该娶你以示负责。」查尔斯开诚布公：「毕竟戴维斯家也不可能拒绝这门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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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我在社交季上如此受挫，也绝不会嫁给你。」维欧莉亚说：「但我会尽量把问题归结在我身上，不让你们家难堪。」

    这次查尔斯笑得更恼人了，他喝了放在床头柜的水，然後说：「我对你抱有同感，戴维斯小姐。只不过就算你归咎於你自己，你大概也回不去戴维斯家的壁花小姐的生活了。」

    他们沉默了一会，查尔斯瞥过来，他又说：「伯爵他还好吗？」

    「他占用了你的书房。」

    「下地狱去吧。」查尔斯似乎放松了许多。

    又是一阵安静，维欧莉亚小声地开口：「是约瑟把你打下马的。」

    「我早就知道了。」

    她咽下口水：「你能说说你和约瑟的事情吗？」

    「为什麽你不自己去问？」

    「我会害怕。」下意识地，维欧莉亚开口承认了，就像莫瓦特毫不犹豫地承认他就是如此怕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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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尔斯眯起眼睛，他伸出的手有许多细小的，因为撞上树丛而导致的割伤，现在那变成了粉红sE的结痂，就像皮肤烙印了花瓣。

    他皱起眉头，周围悄然无声，就连平时佣人g活的声音也彷佛不复存在。

    「你想知道什麽？」查尔斯的声音软得像蛋糕上的N油。

    「我不知道。」维欧莉亚觉得自己快哭了。

    查尔斯眯起眼睛看向她，开口：

    「和你这种nV人不一样，约瑟他是个非常有魅力的贱人。」

    当维欧莉亚下意识举起拳头的时候，查尔斯没有任何动作，於是她只能缩起肩膀，免得等会班菲尔德太太进来，发现这里变成了命案现场。

    「你知道说起这些事情，其实挺羞耻的。」虽然查尔斯这麽说，但他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不适，他说：「就像莫瓦特伯爵的小秘密，但你是能保守秘密的人对吧？」

    「你也是，不是吗？」维欧莉亚小声地说。

    查尔斯翻了个白眼，但他随即痛得倒cH0U一口气，他的声音再次放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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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我哥哥的年纪相差不大，我相当於也一并继承了我哥哥的社交圈——从校友会到政界人士，以及我父亲和赞助商的各种会谈??但约瑟是第一个我主动去结交的朋友。」

    维欧莉亚盯着他。

    「他有种很奇妙的魅力，即便他从未有类似的表现，你却会觉得他就像家人一般亲切且值得信赖，你可以毫无保留地告诉他所有秘密。」查尔斯的声音更轻柔了，就像飘散在空气中的落叶：「我懂迷恋於浪子的nV人是什麽心情，我也是其中的一份子。」

    「那是什麽心情？」

    「想要当能够让浪子回头的那种人。」查尔斯讽刺地笑了，他倾过身，脸距离维欧莉亚只剩下几公分：「但很可惜，能够令浪子回归正途的只能是个nV人。」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那麽做，事实上，维欧莉亚很确信她并没有从查尔斯充满武装X的言语中听出苦涩，也没有任何的悲伤，但她仍旧抓起了对方T温冰冷的双手，查尔斯先是愣了一下，但他并没有推开。

    「那告诉我那个情妇的事。」她说。

    「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