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胜者与梦想家下

亚用气音说：「班菲尔德，你还能说话吗？」

    查尔斯似乎撞到了头，他有气无力地像是想开口，却只发出叹息。

    维欧莉亚没有听见马蹄声，也没有脚步声，这意味着要不是莫瓦特从一开始就超前，否则就是还落後，她迫切希望是後者。维欧莉亚可以看出查尔斯在隐忍疼痛，她必须赶紧把对方给搬回去，或许她可以像背起meimei那样将查尔斯给抬到庄园??

    她问：「你能走吗？」

    查尔斯瞪着她，那头金发凌乱的像个鸟窝，但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你碰见约瑟了吗？」

    「你什麽意思？」她的心脏跳得飞快。

    「还能有什麽意思？」查尔斯虚弱地冷笑：「你们为了让莫瓦特伯爵赢这场小小的赌注可真是费尽苦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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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应该继续询问。

    她应该要相信。她应该要相信兄长是她记忆中的那个温暖大哥，而不是眼前这个混蛋所说的糟糕家伙，但??

    她的手似乎被什麽给浸Sh了。

    「咦？」

    维欧莉亚抬起手，她的掌心沾满暗红sE的鲜血，刺鼻的气味让她皱起鼻子，维欧莉亚停顿一会，她和查尔斯都陷入片刻的寂静。她查看先前手使力的位置——下腹部，因为布料的颜sE，所以她先前并没有注意到在夹克下方，查尔斯穿着单薄的双排扣马甲。就在那，一根粗且尖锐的树枝末梢遁入了他的腹部，到处都是撕裂伤，鲜血宛如派对供应的酒水毫不停歇。

    或许是终於察觉到伤口的情况，查尔斯的脸sE一下子变得惨白，维欧莉亚可以感觉到她的上衣被查尔斯紧紧地抓紧，她沙哑地开口：「莫瓦特人在你後面还是前方？」

    「後面。」查尔斯回应，他狠狠皱着眉头，一只手颤抖地想要捂住伤口的出血：「他过弯时很谨慎。」

    「——莫瓦特！」

    然後，维欧莉亚几乎是用嘶吼的，她向後方拐弯的小径出声：「莫瓦特！我需要帮助！」

    但维欧莉亚的脑袋一片空白，她对於医学的常识几乎为零，或许有一个人要Si在她面前的念头让维欧莉亚急促地喘气，她扯掉自己的帽子，将上头的缎带粗暴地撕开，手忙脚乱试着替伤口包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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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没办法止血。」查尔斯说，他勉强地挺直腰杆，但出血量几乎让土壤红了一片，他充满腥味的掌心如利爪，扣住维欧莉亚的手腕：「可以了，戴维斯小姐。」

    「闭嘴！」维欧莉亚嘶吼。

    但她很快就明白查尔斯的用意，她几乎完全帮不上忙，唯一可以确认的是树枝cHa入的地方并没有出血，但腹部表面的撕裂伤口却不断渗血，她的洋装满是土壤与鲜血。

    经过地狱般的几秒钟後，彷如天使降临的马蹄声出现，并在他们身旁停下，姗姗来迟的莫瓦特下了马，他震惊地看着现场的一切。有一瞬间，维欧莉亚觉得莫瓦特会直接在他们面前晕厥。

    她察觉到查尔斯正想用夹克去掩盖住伤口的部位。虽然令人厌恶，但维欧莉亚非常肯定，她与查尔斯都同时想起莫瓦特的兄长与父亲是Si在战争中这样的事实，退个一万步思索，或许莫瓦特没有亲眼见到屍首，但他肯定也在脑海中想过千百万遍。

    而再怎麽没有良心的混蛋，也都不希望去刺激眼前这个同样被吓得脸sE惨白的人。

    「你的赔率可是五倍，伯爵大人，确定不跑完？」

    查尔斯开始出言讽刺，但看起来更像他在尝试证明他并没有事。

    莫瓦特僵直在原地，他好不容易挤出一句：「他Si了吗？」

    「白痴，我一秒前才刚跟你说话。」查尔斯在试图翻白眼时疼得cH0U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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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瓦特又迟疑了几秒，最终才回过神跪在她身旁，他脱去那件订制的外套，颤抖询问：

    「这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