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行
穆翡恩在逐渐享受对招的同时,忍不住开始打量无名剑鞘,它经过无数次劈砍早已斑驳,上面没有任何装饰,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剑鞘,除去剑痕,发现两者几乎是一模一样,但她又觉得不可能,自己的剑是弟子入外门时宗门发的剑,这麽平凡的剑怎会有这般灵X,竟然还能与人自如对垒,更不显颓势。 正想着,却叫无名剑鞘意想不到的一击正中腕背,穆翡恩握剑的手一麻,长剑脱手。 离宬怀原本看得津津有味,想看她的剑法能变幻到什麽程度,却发现穆翡恩的眼神逐渐涣散,不再专注於对垒上,霎时冷了面sE,索然无味,不多时她的剑被击落也是意料之中,只是接下来的发展任他也忍不住瞪大了眼—— 就见穆翡恩在剑柄离手的瞬间,在剑尾以指尖巧劲推了一把,长剑擦无名剑鞘而过,两个平面无限贴合相错,在剑柄甫脱离无名剑鞘的刹那,穆翡恩身姿如游龙,迎向无名剑鞘,反手执剑,挥腕一击,将无名剑鞘拦腰击飞,落在地面。 离宬怀腾的站起,脑中回想着适才所见,那分明是——不可能,她不可能会是,那人早已过了扶摇门,离开了巍天宗,这样的技巧她是从何习来? 急迫的步履声自身後密林而来,离宬怀回头就见韶宴清与明璟晔两人面sE凝重,显然他们也有看见刚才那一幕,那人的剑技仅一瞬间也足以令人忌惮,就见韶宴清开了口:「翡恩,你方才最後一招是向谁人学来的?」 穆翡恩还因为无名剑鞘落地而不知所措,抬头就见离宬怀身侧不知从何时站着韶、明二人,听见询问,她认真的回想了下自己刚刚做了什麽,最後一招?她自以为是侥幸。 「没人,是我剑柄脱手时慌忙乱抓的。」穆翡恩疑惑:「这也算招数吗?」 她的迷惘神sE不似做假,三人对视一眼,暂且将此事是看作意外,否则也别无他解。 穆翡恩还在担心自己的试验有通过,就见明璟晔从面前经过,说:「走吧。」 「啊?这是通过了?」她疑惑道。 明璟晔听见提问而撇头看她一眼:「碧落剑鞘都落地了,你还有什麽可练的?」 「碧落剑鞘?」明明跟自己的普发配剑相同,却有这麽漂亮的名字,穆翡恩看向在地上孤零零的剑鞘;它陷在落叶之中「了无生气」,一GU难以言喻的伤感涌上心头,为什麽会生出这种感触? 停下,没有时间想这件事。穆翡恩别过头,跟上明璟晔的步伐。 浓郁的药香总是会b炼丹房的轮廓先传入感官。 明璟晔带她来到平日医修问诊宗门弟子的地方,穆翡恩目露疑惑,就见明璟晔撩袍一坐,坐在求诊者的位置,一个眼神要她坐在另一侧。 穆翡恩依言坐下,看向对面的明璟晔,询问:「近日可有不适之处?」 他弯唇笑起,眼睛扑朔扑朔的闪:「并无。不过壮志百丈,囚四尺身,笑弃容颜老,言说毫毛轻。」 穆翡恩纳闷,他壮志难酬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