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周亦辰的梦（）

，声音放得很轻，“才六点多。”

    王悦宁睁开眼，看他：“你今天不是要去车队？”

    “下午再去。”周亦辰伸手，想碰碰她的脸，手指在半空中停住，最后只是替她把滑落的肩带拉回原位，“我煮点粥，你睡醒喝。”

    指尖擦过她肩膀的皮肤，温热的，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

    王悦宁看着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她转身往卧室走，真丝裙摆随着动作晃动，贴在小腿后侧，g勒出纤细的脚踝。

    周亦辰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进卧室，门轻轻关上。

    厨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晨光，和空气里残留的、她身上的香气。

    ———

    那之后的日子，周亦辰几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行程。

    他陪王悦宁去产检，在私立医院的VIP候诊室里，他拿着产检单子一遍遍看，指着B超影像上那个模糊的小点问医生：“这是头吗？怎么看起来这么大？”

    医生笑：“那是胎儿现在的b例，头本来就大。”

    王悦宁躺在检查床上，肚子露出来，涂着凉凉的藕合剂。周亦辰站在床边，握着她的手。当胎心监测仪里传出咚咚咚的、像小火车奔跑般的心跳声时，他握她的手紧了一下。

    “听到了吗？”他眼睛发亮，“这么快。”

    王悦宁看着天花板，轻轻“嗯”了一声。

    心跳声在安静的诊室里回荡，像某种誓言。

    检查完以后，他们一起去买孕妇用品。周亦辰推着购物车，王悦宁慢慢走在货架间。他拿起一个孕妇枕：“这个要不要？我看网上说好用。”

    又拿起防妊娠纹的油：“这个呢？什么牌子好？”

    结账时，购物车里堆满了东西——孕妇装、营养品、婴儿的小袜子、N瓶、还有一堆周亦辰顺手拿的、看起来完全用不上的小玩意儿。

    收银员扫码时笑着说：“先生真贴心。”

    周亦辰正在掏钱包，闻言抬头，咧嘴一笑：“那当然。”

    王悦宁站在他身边，没说话，只是看着收银台上一件件扫过码的商品。

    这些东西，李东从未陪她买过。

    他甚至至今毫无音讯。

    回家的路上，等红灯时，王悦宁忽然说：“其实不用买这么多。”

    “没事，“周亦辰看着前方，“反正要用的。”

    “有些用不上。”

    “用不上就放着。”他顿了顿，“我乐意。”

    王悦宁转过头，看向窗外。深秋的街道，梧桐叶落了满地，金h一片。

    那天下午，王悦宁腿cH0U筋了。

    她坐在沙发上，疼得脸sE发白，手指紧紧抓着沙发扶手。周亦辰刚从外面回来，见状立刻蹲下来，握紧她的脚踝。

    “哪条腿？”

    “左……左边。”王悦宁x1气。

    周亦辰单膝跪地，把她的左腿轻轻放在自己膝盖上，手掌顺着小腿往下按，找到cH0U筋的位置，用适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