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初见李东

眼尾微挑，唇sE嫣红，偏偏眼神冷静得像结了一层薄冰的湖面。此刻她正有条不紊地解释着数据模型，逻辑缜密，用词JiNg准，与那副妖冶的容貌形成一种近乎撕裂的反差。

    这么妖的一张脸，汇报时却冷得可怕。

    那刺青……藏得可真深。

    会议又持续了半小时，李东问了七个问题，一个b一个尖锐。王悦宁全部稳稳接住，回答时甚至能cH0U出空隙，接受到当时也是她上司的王景琛一个安抚的眼神——那个项目，是王景琛在分公司关键的跳板。

    结束时，李东站起身：“方案留下，我考虑三天。”

    没有承诺，但也没拒绝。

    足够了。

    王悦宁上前握手：“谢谢李总给机会。”

    李东的视线落在王悦宁的锁骨之下：“王总监对数据很敏感。”

    “应该的。”

    他的手很大，掌心guntang，握住她时力道有些重。停留的时间，b正常商务礼仪的时长长了那么半秒。

    就在那半秒里，他拇指的指腹，在她光滑的手背上，极其轻微地、缓慢地摩挲了一下。

    像是不经意，又像一种无声的试探与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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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时·会议间隙

    “悦宁？”

    王景琛的声音将她从回忆里拽了回来。

    会议室已空了大半，只剩他们两人。王景琛合上笔记本，走到她身侧：“想什么呢？叫你两声了。”

    “抱歉，走神了。”王悦宁站起身，收拾散落的文件。

    王景琛看着她低垂的侧脸，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李东最近在接触新能源板块。”

    她动作几不可察地一顿。

    抬眸时，眼里已无波澜：“堂哥的意思是？”

    “王氏在新能源也有布局。”王景琛笑容依旧温和，话却直白得不留余地，“你和他熟，或许可以……牵个线。”

    空气静默了几秒。

    王悦宁轻轻合上文件夹，发出“啪嗒”一声轻响：“堂哥，我和李东是私交。公事上，还是走正规程序更合适。”

    话说得客气，拒绝的意思却明明白白——别把她当筹码递出去。

    王景琛笑容不变：“当然，我只是提一句。”他伸手，拍了拍她肩膀，动作亲昵如亲兄，“你是靠自己能力上来的，我知道。”

    掌心在她肩上停留了一瞬，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王悦宁垂下眼帘。

    她太清楚了，王景琛欣赏她的能力，却也从未停止利用她与李东之间那根无形的线。五年了，这种微妙的平衡一直维系着——她借李东的势在王氏总部站稳脚跟，他借她和李东的关系网拓展资源。

    各取所需，心照不宣。

    只是偶尔，在这样寂静的片刻，她会恍惚想起五年前那个夜晚。

    想起自己是如何，一步，一步，JiNg心算好距离，走到李东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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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去时·停车场

    那天散会后，王悦宁独自加班到晚上九点。

    走出写字楼，夜间的凉风迎面扑来。西装外套搭在臂弯，只穿着那件黑sE真丝衬衣走向停车场——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