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却被当饭做了
的背后解开围裙的抽绳。 “在做什么?” 祁冬藏被人掰开双腿,跻身进来,隔着两层裤子感受着某处的灼热,侧过头害羞的不敢看他,但是红透了的耳尖却送上了人的眼前。 “在洗菜……唔!” 红红的耳尖被人咬在了嘴里,坏心眼的用齿关咬了咬,然后沿着耳廓舔下,含住了人软绵的耳珠。 祁冬藏全身一颤,声音都变了调。 明明不是第一次了,但是每一次都敏感的小事未涉世事的人,引得江舟白更想欺负他了。 江舟白低头亲了亲沾着不知是谁口水的嘴唇,又轻轻地咬了一口,满意的看着粉色的唇瓣上印上了自己的齿痕,半是盅惑地哄着人:“宝贝,咬住衣服好不好?” 衣摆被人卷起来,露出了地下藏的严实的晃眼的白腻肌肤,跟那樱桃似的樱红两点。 衣摆被人坏心思眼的唇边,隔着衣服,指尖轻戳着柔软的唇瓣。 “不唔!” 抗拒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等候多时的指腹看准机会,将衣服塞进了嘴里。 江舟白嘴唇凑上自己垂涎多时的粉嫩,狠狠地在娇嫩的奶头上嘬了一口。 “唔哼……!”祁冬藏被刺激一挺胸膛,更是将那粉嫩送往男人的嘴里。 江舟白含住那点粉嫩,抬眼看了一眼满脸羞红的祁冬藏,粗粝的舌苔绕着乳晕灵活地打转,舌尖快速地戳刺撩拨着顶端的奶孔,牙齿同时细细的厮磨。 祁冬藏的rutou被人要到微微刺痛,含着泪想求江舟白轻一些,却因为咬着衣摆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江舟白意犹未尽地松开嘴。 被唇舌蹂躏过的奶珠挺翘圆润,上面还挂着透明的汁水,涨大了一圈的乳晕随着祁冬藏有些急促的呼吸微微呃起伏,那一滴透明的粘液也在乳尖颤颤晃晃地抖动着,将落未落。 江舟白自下而上地盯着人,伸出舌尖,将那一滴水勾了下来。 咬在嘴里的衣服被脱了下来,祁冬藏还沉浸在刚才的快感里,张着嘴吐息,透过洁白的齿贝,能看到里面一点殷红的舌尖,噙着泪花,满脸被玩坏的欲色。 江舟白受不住地深吻上去,祁冬藏的牙齿被他细密地舔过,敏感的上颚被柔软的舌尖搔刮撩拨,令人脊背酥麻的感觉从口中蔓延,不由得令他浑身发颤。 “唔哼……啊哈……” 祁冬藏喘不过气偏头想避开江舟白在他口中攻城略地、横冲直撞的舌头,眼眶因为情欲有点潮红,修长的脖颈绷出一条漂亮的弧度。 下一秒。湿滑的舌头舔上了颈侧极其敏感的肌肤,在上头流连忘返。 胯下肿胀的物什紧贴在祁冬藏的臀缝里,yingying的巨物隔着两人的裤子在祁冬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