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乖宝宝
意:“那我就先带他回去了。” 他也不是没见过这位太子爷,何时见过他这么客气过。他也知道人来了,肯定是会把人带走的。 祁冬藏听到要走,但还记得今晚来的目的。他拍了拍人结实的胸膛,语调很慢,但是说的十分清楚:“不能走,要跟有知道歉。” 也不知道是说自己要跟夏有知道歉,还是要他跟夏有知道歉。 江舟白对他点点头,然后看向了夏有知:“那我今晚就先带他回去了。下次请你吃饭,就当赔罪,地点随你挑。” 夏有知一脸的稀奇,看来是祁冬藏把这向来不把人放在眼里的太子爷拿捏的死死的,他爽了,十分爽快的挥挥手让人走了。 上了车后,江舟白将人抱到自己的腿上坐着,抬起头看那乖乖低头注视着他的祁冬藏:“今晚怎么喝这么多?” 祁冬藏想了好一会才回答他:“因为夏有知生气了,我在哄他。” “他为什么生气?” 一直直着身体好累,祁冬藏塌下腰,搂着人的脖子,埋在江舟白的颈窝里:“因为我偷偷谈恋爱。” 这么两句,江舟白十分聪明的知道祁冬藏喝醉有什么答什么了,还听话得很。 “那你跟我谈恋爱开心吗?” 有问有答:“开心的。” 江舟白掐着人腰身的大手一紧,喉结滚了滚:“那宝贝想亲我吗?” 祁冬藏没有回答,直起身子,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 沾着酒气的唇瓣吻了上来,生涩的闯进敌人的营地,不得章法的舔吻,像个小狗撒欢一样。 江舟白被这生涩的吻弄得气息不稳,嘴里尝到了对方刚刚喝过的果汁,一时分不清是果汁甜还是人更甜。 幸好很快就到了,江舟白抱着人大步的向电梯走,到了家里来不及将人抱紧我是了,就把人压在了沙发上。 急不可耐的给人扩张,直接探了两指进去,等那软xue变得湿软就再加一根手指,将那xiaoxue挤得满满当当,“咕叽咕叽”的水声像是催情剂。 祁冬藏跪趴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白皙的腰间有力的手臂禁锢着,优美的脊背线条延展着柔韧的美感,挺直的鼻梁蹭着他细腻的肌肤,一路沿脊背中央细细的沟壑舔过去,另一只手滑在他胸前揉掐因情欲而挺立的乳尖。 趁着人放松,江舟白掰开那雪白的两瓣,guntang的巨物就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啊啊……嗯啊……轻……啊哈……” 祁冬藏埋在大抱枕里,身子被凶狠地抽插顶弄地不断的往前耸动着,巨物进出的水渍声。囊袋撞击他臀瓣的啪啪声、舔吻身体的啧啧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无限的放大,酒意似乎清醒了一点,却一丝一毫也抵抗不了这凶狠的占有。 “谁轻点?嗯?”男人将自己深深地埋在他诱人的身体里,咬着人的后颈cao他。 “江、江……嗯啊……” 因巨物每一下都擦过令自己最快乐的一点,爽利的快感促使他呻吟出声,就连呻吟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