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
慢慢的挺腰试探,等人全然沉浸在这个缠绵的吻里,身体放松的时候,重重的一撞。 硕大的头部一下蹭过某一处特别湿滑的肠壁,祁冬藏浑身一抖,从鼻间哼出一道绵长黏腻的呻吟,酸软酥麻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 江舟白一顿,松开被人吮的红肿的唇,两人勾缠的舌尖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 “这里……?”又是一记,听到那声变了调的呻吟时,男人的眼神瞬间变了。 如果祁冬藏清醒的话,可能会害怕的逃跑。 江舟白再也忍不住,掐着人细瘦的腰身就凶狠的顶撞了起来。 祁冬藏被干的双目含着泪,即使被人凶狠地顶撞,双臂也紧紧搂着人的脖颈,双腿也缠着人劲瘦的腰身,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他身上。 因为后xue处的某物一下不落地盯着自己最愉悦的那处凸起,令他露出失声到诱惑的神情,似是痛苦又似极其的快乐,发出带鼻音的绵长呻吟。 “嗯啊……好舒服……啊啊……啊哈……” 江舟白瞧着身下的人紧闭着双眼,眼尾殷红,软唇也被自己吮的红肿,那两处乳尖也胀大了一圈,细瘦的腰身下两腿大张着咬着自己的东西,跟今晚在舞台上如同神邸下凡,判若两人。 这巨大的反差让他热血沸腾,听着人无意识的哼哼,只觉得身下精关大开,还没来得及抽出来,极烫的浊液就打进了人儿的身体深处。 江舟白抽出来,连带着里头的浊液也顺着那翕动的小口流出,他喉结吞咽几下,托着人的腰臀,又重新抵了进去。 “嗯啊……啊啊……” …… 江舟白清心寡欲的样子不止一次被好友嘲讽适合去当和尚,他曾经定力十足,但在碰上祁冬藏后像是失效了一样。 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欲望开了闸门,就好像阴沉了多时的天气,终于在濒临的时刻倾盆而下。 气势磅礴而有力,彻夜不休,祁冬藏就像那可怜的呗雨水反复浇灌中的娇嫩绿叶。 在风雨中可怜兮兮的摇摆,不时的发出像是小兽般的细碎低吟。 大雨下了一整夜,直至后半夜才看看平息。 此时,祁冬藏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rou了,嗓子叫都叫不出声,蹙着好看的眉毛沉沉的睡了过去。 江舟白一脸餍足的亲亲沉睡过去的祁冬藏,弓起的背部肌rou线条分明,强劲有力,交错纵横着好几道暧昧的红痕,有一条更是微微的渗出血,可见那人被折腾的有多控制不住。 他将人从床上抱起,让人与他面对面相拥,拖着人的双腿盘主自己的腰间。 “嗯……不、不要了……”祁冬藏似醒非醒,迷迷糊糊的嘟囔着,双臂却又紧紧的抱着人的脖颈不放。 江舟白眸色暗下来,喉结吞咽几番,强行压下缓缓抬起的欲望,揉了一把早已被自己撞的通红的臀尖,声音哑的不像话:“夹紧。” 祁冬藏顺着人的力道听话的夹紧了人的腰身,整个人都挂在江舟白身上。 江舟白见人乖乖的夹紧自己腰身,唇边卷起一抹笑,奖励般的侧头亲了亲人浸湿的鬓角。 抱着人清理干净,等折腾完,祁冬藏终于再次躺在床上睡过去的时候已经凌晨五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