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
几年是不会明白她们这种准备步入社会的小年轻的焦虑的。 陆时欢附和地点头,在列车出发后,她看着窗外瞬息万变的风景,想起了那晚在酒吧买醉的事。 她至今还没弄明白,最后怎么是温锦寒送她回家的? “锦寒哥刚好也在酒吧,你们又正好顺路,就找他帮忙了呗。”谢浅没敢看着陆时欢的眼睛,怕被看出端倪。 陆时欢倒是信了她的鬼话,最多抱怨两句。 “你就不怕锦寒哥对我图谋不轨,给我带酒店开房去?” “别闹,你俩调换一下身份,说你把他拐去酒店开房我还勉强相信。”谢浅一副调侃的语气。 陆时欢噘着嘴轻哼了一声,后细细一想,竟也觉得谢浅的话有点道理。 毕竟温锦寒打小就是一副正经严肃的性子,三伏天穿衬衣也要把领口系得整齐严实的那种人。他自然是和寻常男人不一样的,定然不可能对她生出什么不轨的心思来。 “你说锦寒哥这几年在榕城有没有交女朋友啊?” “得是什么样的天仙才能配得上他呀?” 陆时欢也是一时间发散了思维,想得多了一些远了一些,并不是真的关心温锦寒的恋情。 没想到谢浅却很肯定地回了她:“锦寒哥没有交女朋友,他现在还是单身。” “那还蛮可惜的。” 陆时欢嘟囔了一句,便换了个话题。 谢浅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陆时欢和温时意分手还不到一个月。 现在的陆时欢,定然还没有完完全全地放下温时意,而且温锦寒是温时意的大哥……单单这层关系卡在那儿,对陆时欢来说就是一大心理障碍。 而且温锦寒那边,肯定也不希望自己的心意是由旁人代替他传达给陆时欢的。 列车抵达榕城时,午后的阳光正毒辣。 陆时欢和谢浅到出租屋时,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紧贴着皮肤,黏糊湿热,令人心浮气躁。 得亏出发前两天,谢浅联系了中介那边找人把房子打扫干净,她们才省了些力气。 租房是三室两厅,一厨一卫的格局。谢浅把带阳台的那间屋让给了陆时欢,自己住书房隔壁带飘窗的次卧。 各自安顿好,榕城已经入夜了。 陆时欢又洗了一次澡,这会儿刚吹完头发,在厨房里切果盘。 水果是谢浅两小时前出去买的,说是小区旁边五百米左右有个菜市场,顺便还买了晚餐的食材回来。 倒也不是什么繁复的食材,就两个西红柿,一盒鸡蛋和一袋挂面。 “今晚先对付一下吧,我们俩都挺累的,实在没力气去折腾了。”谢浅回家后直接去洗澡了,实在是外面余热未退,出去一趟便汗流浃背,像是打水里刚捞出来似的。 临进卫生间前,谢浅似想起了什么,对陆时欢道:“欢欢,你多切三份果盘,给左邻右舍送去呗。” “正所谓出门在外,远亲不如近邻,咱们初来乍到,好歹意思意思。” 陆时欢赞同谢浅这个说法,塞了一块口感沙甜润口的西瓜在嘴里,然后撑着鼓鼓的腮帮子冲谢浅比了个“ok”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