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腰肢纤细得给人两只手就能拢起来的错觉,脆弱的像是风吹就能折断的花茎。 他想到白天的那几句话,突然从中觉察出微细的痛苦来,抬手用拇指拭去颜溪玉被逼出的泪,不舍得做过了头。 谁知二更叫了水,约莫四更时萧景便被怀里人的温度给烫醒了。萧景一下子坐了起来,立即就叫门外守着的去益和堂再将白日的老先生请来。 萧景凑过去叫颜溪玉的名字。颜溪玉漂亮的眉峰紧蹙,乌睫宛如蝶翅不停抖动,嘴里微不可微的呢喃着热,可人就是不醒。萧景去摸他的手,颜溪玉脖颈冷汗涔涔,指间却冷得毫无血色。萧景揣着他的手捂在怀里,暗骂了自己两声,悔得恨不能当场扇自己几个嘴巴。 颜溪玉浑浑噩噩,听到耳边的声音忽远忽近,分辨不出也知道是萧景。这个认知让他不再强撑精神,头一歪便彻底晕了过去。 后半夜过的兵荒马乱,药灌不进去,萧景一点点的哺给他。先生施针时萧景就紧紧盯着,不肯离远了。他听着颜溪玉无意识的闷哼,悬着的心放不下来。 一直到天光乍现,老先生嘱咐好几句才提着药箱离开了将军府。 萧景心有余悸地遣了丫鬟送人,自己坐在床头拿帕子将颜溪玉颈子上黏腻的汗擦净,慢慢抚平他皱着的眉头。 不多时宫里边来人叫将军赴宴,他走时颜溪玉静静的躺在床上,吐息平稳。萧景克制不住俯身亲吻自家夫人的冲动,他也确实那样做了。 宫宴要谈的事繁琐,散席后盛宏帝又留他去了长生殿。即使萧景出了宫门马不停蹄的往家赶,现在天边也已经染上了暮色。 仆从如实说:“是了,午膳也没用多少。不过好在今儿没再起热了,瞧着也比前几日精神了不少,刚还管账房要了府里的账簿说要查账呢。” 萧景“嗯”了一声,不知又想了些什么,没再问话拐去了前厅。他怕一会儿把外面风雨的寒气再度给尚在病中的颜溪玉,人在前厅喝了壶热茶暖了暖才直奔后院。 萧景来时颜溪玉正躺在窗边的摇椅上闭着眼,手里还半握着卷账簿,一旁的小案上也堆着厚厚的几摞账本。 他以为颜溪玉睡着,轻手轻脚走近了。 窗外泄进来柔和的残阳正打在颜溪玉的半边侧脸,面如冠玉的他被裹在宁静的气氛里叫人移不开眼。 萧景看的呆愣,反应过来后勉强定了定心神,弯腰想把颜溪玉抱上床榻。原本闭着眼的人突然唇角一勾,趁机把手按在他肩上往下拉。 萧景一惊,他对颜溪玉从来不设防,这才被钻了空子。但他一身的腱子rou也不是白长的,生怕这么往下倒再把人压坏了,顺着力翻身往旁边地上摔。 摇椅上的人也跟着掀下来,趴在他身上闷笑。 萧景被摆了一道也不恼,将他的下巴抬起来与人四目相对。颜溪玉无辜的歪头,眼神清澈懵懂,好似一切都与他无关。 萧景低三下四摸着他的脸哄他:“不要闹。” “只准你欺负我,不准我欺负你了?”颜溪玉眼里猫着坏用指尖一下下点在萧景健硕的胸膛,又软下声故意逗他:“郎君这个时辰才回来,怕不是又去别处吃了顿席。” 真是扣下好大一顶帽子,颜溪玉嫌弃人身上的酒味儿,萧景刚刚在宫里都滴酒未沾。说身上的军伤还未好,实则是为了讨好枕边人。 萧景捉住他的手认真道:“家中尚有娘子盼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