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

    阮清和余柏一的兴趣爱好重叠面积其实很小,羽毛球算一个。

    两人正式确定关系之后的第一场约会在羽毛球场——阮清的主意。

    阮清到了球场之后雄赳赳气昂昂直接拎拍上场,被余柏一拉到一边老老实实做热身。

    “我以前和我朋友打球从来不热身的。”阮清没有热身的习惯,跟在余柏一后面学他专业的动作。

    “还想抽筋?”余柏一没回头,阮清却能想象得到他的表情。肯定正黑脸呢。

    余柏一是想到之前游泳课的事了。说起这个阮清也有点心虚,乖乖热身,不敢怠慢。

    上场之后阮清被打的有点自闭。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余柏一给阮清的感觉再次退回到了初印象。

    直男从来不只是一种取向,直男其实是一种状态。

    我说我的第六感不会出错的吧。阮清腹诽。

    ——

    第十三个扣杀。

    羽毛球的羽毛被打掉两片。

    阮清捡球的时候瞥了一眼对面的余柏一——高手擦汗呢,根本没意识到什么。

    他也不愿意在这种事上矫情什么,毕竟这是体育,赛场上就是这样的,拼尽全力才是尊重对手。

    阮清拿拍的姿势不太规范,皮肤又娇嫩,打了几轮下来手腕那儿被拍柄磨红了一片,不出意外的话过会儿就会青。

    他刚想跟余柏一说一声休息一下,旁边走来了两个人,估计是没约到场,说要跟他们一块,到时候可以摊钱。

    阮清没意见,余柏一自然也没有意见。于是两人单打就变成了四人双打,原本的约会自然也泡了汤。

    余柏一从对面过来跟阮清成了一队,对面两人成一队。三人水平比业余的阮清高出一大截,打到后面他们这边基本是余柏一在一打二。

    阮清站在一边挥空拍,跟小学生罚站一样。偶尔有几个球飞到他这边,不出意料会落地,于是只得苦哈哈地捡球。

    后面玩儿算分局,阮清丢球还有点愧疚,总觉得自己拖了余柏一后退。虽然后者什么也没说。

    回去的路上阮清罕有的沉默,余柏一终于发现他的不对劲,勾他的小拇指问他怎么了。

    阮清把自己的手腕放在光下展示给他看,带了点哭腔地撒娇说:“手有点疼。”

    余柏一对着他的手腕打量了良久,什么都没说,他低着头,头发阴影挡住了他的脸,阮清看不太清他的神色。

    他从包里掏出瓶药酒。

    阮清觉得有点大动干戈,他只是想要余柏一吹吹而已。

    阮清打球打得全身酸胀,所以晚上两人做的时候用的侧入的体位,余柏一抬着他的腿,他基本不用使力。

    余柏一轻而易举找到了他的敏感点,抵着他的敏感点cao弄,空出来的手揉弄阮清的奶尖。

    “呃啊、哈……呜呜,轻点、轻一点余柏一……”

    “今天打球不开心是吗?”余柏一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阮清的声音被他顶得破碎不堪。

    “没、没有不开心。”阮清才不承认。他要说什么,难道他要说我水平太菜了跟你打球很没有体验感吗?

    看来是很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