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那寻常又不寻常的一天
昨夜的雨下得非常大,雨滴劈里啪啦的落下来,重重的砸在钢板做成的窗户上,在宁静的夜空发出巨大的噪音,吵得陈知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迷迷糊糊的不停的做梦。 梦里大多数都只是些光怪陆离的场景,像是烂片里细碎的转场动画。偶尔会闪现过陈知在孤儿院里生活的场景。 在孤儿院的那段时光着实算不上是值得细细回味的,陈知梦见自己被几个大孩子死死压住,抢走了一年难得一见的蛋糕后,猛的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陈知猛地睁开眼,心脏还在砰砰直跳。擦了把脖子上做噩梦渗出的细密冷汗,陈知扭头看闹钟,已经5点50分了,也差不多到了该起床上班的时间了。陈知发了会儿呆,慢慢从窄小的行军床上坐了起来,往窗外望去。 雨还没有停,淅沥淅沥的下着。 “哎呀,衣服。”陈知猛地想起自己昨晚洗的衣服还挂在顶楼的洗衣房里,匆匆忙忙抓了几下头发,来不及换衣服,穿着睡衣就出门收衣服。 “哟,这不是我们的头牌阿知吗?哎呦衣服都湿透了啊?” 一个油腻腻的声音从陈知背后传来,陈知收衣服的动作一顿,皱起了眉头,听声音就知道是同住在这片平民窟的王德能。整天就知道吃喝嫖赌,经常喝酒喝到大清晨才醉醺醺的回来。还总是偷鸡摸狗想着动手动脚。 真倒霉,一大早上就遇到这个酒鬼。陈知想。 “喂,你干嘛不回答我啊!你个贱货!你个男Omega不就是出来卖的吗!”王德能没有得到陈知的回应,猪肝色的脸因为陈知的无视变的更紫了。 陈知早就习惯了这个社会上对于自己性别的种种歧视了,陈知面无表情的回头看了眼王王德能,听到王德能对于自己的性别的辱骂,心里早就毫无波澜。 放到四年前,或许陈知还会群情激奋跳,在网络上为广大男Omega们扞卫权力喊喊“男Omega也值得尊重”“AO平等”诸如此类的发言。 现在的陈知对于cao蛋的生活无所吊谓了,被生活打磨的早就没有了棱角。什么平等能当饭吃吗?日子就凑活凑活过着吧。 “小sao货你到底卖多少钱?王叔叔想死你了,快过来让王叔叔干一炮……” 王德能还在远处对着自己sao话连篇的输出。陈知拧干手里最后一件衣服的水,把积攒在面盆里的水,“哗”的一下朝王德能身上扑去。 陈知脸色不太好看,想骂人。但脑子里闪过的,会不会上门砸东西,砸东西了要赔钱,没钱换地方住……陈知心里头的怒火在脑袋里千回百转了一圈,直接灭了。陈知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急着去上班,陈知说完便抱着脸盆和衣服扭头回家了。 自从前几天在这片遇到了曾经同在“云上”上班的一位“老同事”后,陈知出门时发现了不少指指点点和窃窃议论。 “原来是做鸭……” “我就知道不是什么安分的主……” 看来得搬家了,陈知边走边想,叹气。 陈知住在市区的贫民窟里,时代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