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归5
作尘土,她不过只是史官笔下一个名字。 不会有人记得。 亦无人能够评判。 “禾匀,”他温柔地唤她,“我带你走好不好?” 离开这个不幸的地方,逃离被既定的命运,从此只为自己而活。 “可以……吗?” 2 “可以。” 夜凉如水,安静地只能听见两人的呼x1声,燕禾匀定定地看着祁玉,猝不及防地倾身吻上去。 他愣了愣,随即热烈地回应她。 不是单纯的相贴,而唇齿交缠,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压抑多年的不甘,通通在这个吻里发泄。 “祁玉……” “我在。” 吻里裹着咸涩的Sh意,良久才分开,她靠在他怀里,喃喃道, “你这样,值当么?” “没有值不值当,”祁玉轻吻她额,“只有想不想,愿不愿意。” “只有禾匀愿不愿意同我走。” 2 “自然愿意。” 他还是天真。 怎么走?往哪走?走不走得掉? 燕禾匀今夜不愿去想。 就算是场梦,她也只配做上这一场。 所以她不去深究,不去较劲,今夜她只想做一个赖在郎君怀里放娇的小娘子。 至于今后的事,管他呢。 这年的除夕夜闹了巨大的丑闻,当夜滢嫔就被杀,皇上宣称是失心成疯自己撞Si,但传言都道是长公主亲自动的手。 皇帝同其的关系也更加扑朔迷离,朝堂之上针锋相对,背地里却同寝入眠,违背1UN1I纲常。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因为皇帝除夕过后就给陆二公子和乐宁公主赐了婚,而谁人不知那是长公主的心腹。 2 连断两臂,其势力已大不如以前,有人道平沙王同长公主私交甚好,也无从考究,不起波澜。 长公主及其势力日落西山已成定局。 一夕之间,斗转星移。 …… 燕禾匀自那日后便被囚禁了起来。 她的g0ngnV全被换了一批,陆浮光在朝廷上广结人脉,她的g0ngnV都跟他关系匪浅,如今也同她断了关系。 燕仁烨果然把祁玉认出来了。 毕竟当夜除了长公主一夜不归,平沙王也了无踪影。 若是他没认出来,就不会这么快赐婚,再偏激的把她关在g0ng里。 不过自那夜起,几日都没见着燕仁烨。 2 她总是梦到祁玉。 他脸红的样子,他因为害羞偏过头却露出耳根的样子,他在人来人往中给她小心翼翼戴簪子的样子。 以及那天夜睡过去前他最后说的那句,等他。 他们什么也没发生,就只是抱着睡了一夜罢了,但不知道燕仁烨怎么想。 也不知道祁玉会不会有麻烦,但以他如今的地位,他不会轻易动他的。 燕禾匀在案前画了一张又一张画像,画了又撕掉,却又觉得不吉利,便不画了,从怀里m0出那杏花木簪来把玩,一坐便是一天。 便等来了燕仁烨。 殿外穿来太监熟悉的声音,她不动声sE地收了簪子,案上摊着书卷,翻了几页。 “皇姐在看什么?” 他走进来,眉目间尽是倦意。 2 她不答,也不分一个眼神给他,又翻了几页。 然后书卷便被他夺过,看了两眼又放下。 “陛下该懂得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