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归4
住了她的手腕, “人多,怕你丢了。” 他的手心宽厚又温热,指上粗糙的是常年习武长成的茧子,痒痒的。 “不是男nV有别么?”她踮脚在他耳边问,又轻轻呵了口气。 “现在例外。”他避了避。 她闻言不答,站稳后,被他捉住的手微微动了动,接着,柔软的手回牵住祁玉,掌心碰在了一起。 “这样舒服些。” 他几乎是瞬间就心跳如擂鼓,手心传来的温度如此真实,他想把它牢牢牵紧,又怕。 终是僵着没动,变成了燕禾匀牵着他走,余光却一直放在她那里。 2 她的眼神在一个卖木簪的小摊上停留得有些久,但也没停下脚步。 祁玉眨眨眼,目光也扫了扫那些簪子,然后在摊前停住脚,把她也带停。 “客官,看看簪子?都是自己雕的,木料也用的上好的。” “禾匀,”他冲她笑了笑,“来看看哪个好看?” “嗯?你怎么还对nV子用的有兴趣啊?” 燕禾匀话是这么说,目光早就粘在那些簪子上去了。 “做的特别,只是多看两眼怎么b得上带回家去来的尽兴。” 她闻言便回头看向祁玉,后者朝她一笑,两人眼中均是默契。 挑挑拣拣一阵,她拿起一个雕着几朵栩栩如生的杏花的簪子,举在他面前朝自己头上b了b,“好看吗?” “嗯。”他答道,继而拿起一两银子放上去,“那就这个了,多的不用找。” 2 燕禾匀一惊,“冤大头啊你。” “逛这么久,难得见你挑中个喜欢的,就让我送吧。” “好啊。”她笑起来b簪子上的杏花更动人,似乎挺高兴,把木簪递给祁玉,“那帮我戴上。” 他也笑着应声,在人cHa0里小心翼翼地给她戴上,看惯了JiNg致贵气的银簪或金步摇,木簪虽朴素,却也分外清纯。 “祁玉,”燕禾匀趁他低头的间隙踮起脚来,凑在他耳边,双手扶在他衣袍上,“你知不知道男子给nV子送簪子代表什么呀?” 他喉结微动,却撒了个谎,“不知。” “禾匀要教我吗?” 送簪子,便是定情,所以你要教我吗? 这下她顿住了,看着他的眼睛,没答话。 “以后再教你。” 2 说罢便要回身,却不曾想一GU力托在她腰后,迫使她保持这个姿势,还更贴近了几分。 “那意思便是,要,是吗?” 祁玉扶着她的腰,眼底是晦暗不明的情绪,耳尖红透了,可神sE认真。 “是。” 燕禾匀同他对视许久,终究还是从了不知是他们之中谁的意愿。 “……好。” “那我便一直等着。” 良久,他松开她,目光不曾从她脸上移开半分,更像在审视。 审视她是否在说谎。 祁玉这个样子,她怎么可能不懂。 2 可她现在,给不起。 因为她也无法,只把祁玉当作朝堂之争上的一枚棋子了。 即使她燕禾匀不配,她也没办法阻止自己的妄想。 他人如其名,是纤尘不染的白玉,而她却确确实实是池塘底的W泥,出现在他身边,就已经是玷W。 不管是她命运使然还是咎由自取,都走不出池底。 唯一能做的,便是等一个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出现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