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陀罗4
,床边的nV人缓缓俯下身,虔诚地在男人的唇上吻了一下。 1 蜻蜓点水,转瞬即逝。 阮听恩转身就走,像无数个面对温予景和陈瑶时被放弃的从前一样,只是现在,是她放弃了他们。 真是受够了。 走出小区大门时太yAn的光已经亮了天边,飞鸟四散,迎着黎明啼叫,向着明天。 阮听恩停下,回头看了她走来的那栋楼一眼,拿出手机,把他们的床照发了过去。临走时她在公寓留了纸条,说手机没电,晚上联系。 然后她拉黑了他所有号码,不会再联系了。 “这可怎么办啊,”她用手机点点自己鼻尖,笑得幸灾乐祸。 她把手机关了机,现在距离离开这的飞机起飞只剩下了三小时。 “等她下飞机,就知道我们的关系了呢。真不知道你又该怎么面对你的白月光呢?” 反正也不关她的事了。 1 从此以后,她阮听恩只为自己而活。 玫瑰,蜡烛,满地的花瓣覆在地毯上,没开灯的客厅有些昏暗,烛光颤颤巍巍照遍整个屋子。 墙上的挂钟指到了六点,已经过了下班时间,温予景今天休假,阮听恩应该是去上班了,加上准备这些,他白天没时间给她打电话。 他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放到耳边,询问的话语还没出口,就被冰冷的nV声打断。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挂掉,又打。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 “对不起,您……” “对不……” 温予景隐隐不安,拨通了公司里一个同事的号码,对方很快就接了。 1 “下班了吗?”他尽量语气轻松,“麻烦问问小阮今天是在加班吗?” “小阮?”对面有些诧异,“她今天没来啊,刚刚丽姐还在说打她电话关机了,可能有急事吧。” “好的,谢谢。” 心里的不安越发强烈,他又拨了另一个电话,这人一般在公司里到处走动,什么J毛蒜皮的事都清楚。 “小阮?你是说阮听恩吗?这个我知道,她辞职了,辞呈昨天就递的,今天人就没来了,联系不上,东西也没拿走。唉,都给她放杂物间了,你要是和她熟就帮大家问一声吧。” “等等,你说,她辞职了?”温予景拿手机的手紧了起来,只听对方又答, “是啊,走得真急,估计是出事了吧。” “她的东西别扔,我带走。” “啊?好的好的。” 这下他再也顾不上别的了,拿了车钥匙就夺门而出,直奔阮听恩的公寓,电梯层层而上,铁门映着男人凌乱的倒影。 1 电梯到了,他走到那熟悉的门前愣住了。 一个整整齐齐的纸箱码在门前,门锁换了新的,纸箱上写着,“温予景拿。” 温予景小心地撕开箱子上的胶布,映入眼帘的是一堆衣物,最上面那件黑sE的卫衣分外眼熟,分明就是上次阮听恩陪他买的那件。 再往下翻去,全是他的东西,有衣物,有洗漱用品,有拖鞋……零零散散放着,都是他在这生活过的痕迹,一个也没少。 从未有过的危机感涌上心头,他的手在身侧紧成了拳,轻轻颤抖,继续一遍又一遍拨打着那个号码。 “等她回来,我就滚,再也不回来。”她的声音仿佛又一次回响耳边。 ……一个,两个,三个,不知到多少个,那冷冰冰的nV声依旧没有改变。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楼道安静,炸了他个措手不及,顿时心跳如雷,来不及看就接起来,脱口而出就是一句,“你去哪了?!” 对面似乎沉默了一秒,“温经理,是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