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陀罗(完)
要把多年的T面都摔个粉碎, “睡你都他妈b追你容易!” 温予景闻言掐上了她的下巴,像是试图想要从她眼里看出些什么,她眼睛也是红的,泛着水光,让他心里猝不及防地刺痛, “你说过你是喜欢我的!别撒谎,你是因为喜欢才找我的!” “喜欢值几个钱?!”阮听恩的下巴叫他掐出了红痕,言语如利刃,不要命地往温予景心口划, “我他妈又值几个钱?!我跟不要钱一样往你身上贴,五年!我跟你白睡了整整五年!你能不能做个人!” “说了她回来就散伙。是,我是喜欢你,是想和你在一起,可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还是你犹豫地太不明显了?我没给过你机会?你不还舍不得她!” “你说,我们不差这一天,是,五年了,的确不差一天,”情绪一时大起大落,她喘着气, “可你敢说,要不是她回来,你要拖多久?” “要不是她回来,你还打算自欺欺人,得过且过几个五年?!我还有几个五年?!” 温予景哑然了,怔怔地看着她。她见他这模样,心下清明了,低低笑了起来。 “我来的可是时候?该说的说完了吗?在电梯里就听到你们吵吵嚷嚷的声音了。” 这时,电梯里走出来了另一个男人,表情像是来看热闹一样, 贺卓亦走过来,把怔在原地的温予景给拉开了,顺势护阮听恩在身后。 “东西拍好了吗?”他忽然转头低声说道。 她如梦初醒,拿出手机把录制关掉了,“行了。” “嗯。”贺卓亦笑了笑,“回头发我,剩下的我来就好。” 本来想提醒他别太过火,阮听恩顿了顿,还是闭嘴了,毕竟有些人不吃点亏,是不会长大的。 “你来g什么?” 温予景靠在墙壁上喘气,沉着脸看贺卓亦。后者云淡风轻,“把你弄出去。” 喝醉了的人没什么攻击力,他毫不费力就把人带走了,扔去他住的酒店。 阮听恩看着他把人送走,上楼,抱了一箱子东西下来。 1 小区临江,渠城的江边年年夏天都有夜市。她走到一处长椅,长椅旁边一盏路灯昏h,椅子和灯都上了年岁,泛着历经沧桑的h。 他们第一次接吻,就在这里。 纸箱子被打开,里面的东西很杂,大部分都是纸制品,不多,只占了一半空间。阮听恩摆弄摆弄,拿出了一本习题册。 书页破旧,翻动痕迹明显,里面满满的注解,来自两种不同的笔记。 扉页上正中写了阮听恩的名字班级,角落里却是温予景的。 当时温予景高三,不方便她请教题目,所以只能把不会的标注出来,习题册传在他班上去,再等他写好了还回来。 其实也不是非要问他,只是阮听恩想去看他的借口。 她拿着这破旧的习题册看了会儿,面无表情地,拿出了打火机。点燃。 火光绽放,吞噬着g燥的纸张,不一会儿就吃了个g净,只剩下一片灰。 阮听恩又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小本子,是她当年的日记。第一页没有她的名字,写着一段文字。 1 “他的脸红并不是因为亚热带的气候,而是因为那天太yAn不忠,出卖一九九四年的夏末心动。——温特梅《太平山顶》”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它的下场也跟那本习题册一样了。 纸箱里的东西一件一件地变少,都是些零碎的,和温予景有关的东西。 阮听恩一件一件地重温,然后烧掉。直到最后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