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
床铺里。手在身后遥遥一指灭了烛火。 如水的月色洒落室内,不太寒冷的初秋里,又生了亦是旖旎春潮。 夜盲之症,豆儿点火光便可解困,更何况满庭月色。 少了火光的点染,神相的肤色又回归到初见时的冷白玉色。 起初是青涩的缀吻,胡乱在嘴唇那一片落印。之后便是反应过来的血河追着神相开始反击,一时间水声啧啧,听得人面红耳赤。 血河沉浸在亲吻的美好体验中,神相则不放过这个机会,将二人都剥了个干净。 当冷玉与暖玉紧贴时,两人齐齐发出了一声舒适的喟叹。 都进行到这步了,还矜持什么?想明白后的血河开始和神相同步。 神相吻他后颈的时候,轻柔地让他发痒。他升起了恶趣味,略重地叼了一块敏感的软rou,拿犬齿细细磨咬。那点痛意合着诡异的满足激起了神相的呻吟,低沉冷冽又饱含情欲。 血河瞬间感觉到了抵在腹部的硬物,同时还有某人屁股下硬得有点鼓胀的自家宝贝。 神相当然也察觉到了,轻笑一声。双手撑了他的肩,微抬了腰腹,把会阴处对准了他的yinjing,眯眼摩擦。 血河被迫放弃了那块软rou,又有两粒rutou晃进了眼底。他低了头,沿着喉结一路向下进发。等他含热了一侧,正欲换一个继续努力时,阳具处传来了一阵头皮发麻的吮吸,伴着一点黏腻的水声。 血河震惊地望向了神相,只望见了一滴泪,挂在全然绯红的脸上。 甜腻的声音从神相口中发出,他拉着血河的手向身底探去。 “奇怪吗?别害怕,会很爽的,是男人和女人都给不了你的哦~”神相的语气欢愉甜蜜,可血河不是瞎子,忘不了那滴眼泪,也忽视不了话语里的怪异。 他不知道怎么去拂去神相那厚重的落寞,只好反推了神相在身下。用那握过缰绳,挥过长枪,搂过神相的双手,轻轻分开了神相的双腿,不容拒绝地压制在两侧。他的唇印在了神相下身,舔过茎身,又划过囊袋,之后停留在那朵花蕊之处。 他的脑袋抬起,仔细注视了那处,被神相忽视抗拒了二十年的异常。 他的目光让神相突生胆怯和犹豫,双腿开始有了闭合逃脱的欲望。 神相的退却把血河拉回了现实,没选择施力镇压,血河反而放松了压制,只把头埋得愈深,极快地舔弄开两片yinchun,咬上了那点刚刚探头的花蒂。 点点水渍在床铺显出,也落在血河的唇间眉眼,神相第一次迎来了花xue的高潮。 那双长腿虚夹了一下血河,就在高潮里软了下去。他从没想过这个地方的敏感,在性事的一开始就把他逼得眼泪涟涟。 向来开弓没有回头箭,神相对这一切恐惧又期待。缓了缓神,又伸脚在血河下半身磨蹭。 几乎是明示了。血河被这诱惑刺激得眼眶发红,却还记得向神相讨要膏脂。 神相再次被气笑,上前搂抱了血河就是一个转身。 “再磨蹭,我都要以为你有难言之隐了。”神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