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种工作打卡的快乐气氛。

    伸手一指，那张本来就破烂的h符就因为某种不知名外力碎成灰烬。

    「OK，请说说看发生了什麽。」指尖戳掉相机，白sE的龙相当自然地点开翻译软T，还算认真地放在船长混浊的眼前，「英文转中文，简单G0u通没什麽问题吧？」

    「……」响沉默，看着这个基本上完全适应国际化的家伙。

    呓语自曾经被封印的口中发出，疲倦而伤悲的异国语言一字一字吃力落下，被勉强翻译成他们能懂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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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帝……应能宽恕罪人……应入地狱

    「灵魂被从另一边拉回来很辛苦，我知道的，所以我们只耽误你一点时间。」

    意外东北方无须挂怀。

    「了解，等一下你所信仰的使者很快就会过来接你。」安陵毫不在意对方腐朽样子地拍拍船长的肩，「响，顾着他一下，我去请他们那边的人来。」

    拥有意识，就不能以对待行屍走r0U般没有思想的灵魂般，用武力辗压的方式解决。因为没有自主意识的他们已经真正意义上的离世，但被强制锁在人间的船长不是，即便被h符封印或驱动，但他仍是被保留意识的「人魂」。

    人魂在摆渡人的认知里若非大J大恶也不可任意使其灰飞烟灭，必要时仍须施以保护，直至信仰、价值观与他故乡的一切来决定他的去向，送他到该去的地方。上天堂的去天堂，堕入地狱的那就下去，该轮回转世的就进入下一个轮回，该飘散於风中的那就告别世界。

    寿命有限，信仰无穷，幻想创造Si後世界，创造神与妖，每个人都有该去的地方，安陵手上的刀不是用来真的收割魂魄。

    「喂，早安啊橞风，吃饱了吗？」

    在不知不觉Y气散去的破烂高桅帆船上，安陵轻快地打起了电话，那是一种完成任务的轻松，对方似乎和他相当熟稔，应该是多年好友。

    吃饱了，什麽事找我？略低沉的nV声传来，嗓音厅上去很有磁X，带了点不明显的外国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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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这样，你有没有空来趟港口——这边有艘船被我们解决了，但船长回不去。」

    确定是教会这边的？对方打了个哈欠，调侃，你没记错教派分支吧，上次还是约瑟叫我去带走冤魂。

    「我保证没有，船长是荷兰的红毛哥，他挂那麽大一面东印度公司的旗子在上面。」晃着白发在船上踱步，安陵没觉得把人家教派认错这件失礼的事有多丢脸，至少现在没有，「喀尔文教派，长老教会，对吧。我还特地去m0高中课本来看，这次绝对没认错。」

    你啊……算了，我去港口找你。那种拿他没辄无奈浓重得能从手机另一端飘来，十分钟後到，先挂。

    「嗯啊，掰掰。」安陵眨眨蓝sE光晕滑过的眼睛，「这次也麻烦了。」

    那是我该做的事。

    「结束了，有在吉时内解决。」不知何时来到船上的静微笑着挥散那把长剑，「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三位，我们走吧。」

    「要准备放火啦——」墨在高桅上抬手挥了挥，黑sE薄长袖外套下摆被微风吹得扬起，他身周有红金的火缭绕，如烟如丝，在渐亮的蓝天下整个人显得明朗。

    「我们载你们回去……反正你们现在算休假了，走，去买好吃的晚上聚餐。」安陵一手搭着墨，一手按着逐渐从Si相变得年轻乾净的船长，「静，你就带墨。」

    「我知道了。」铅sE长发也被风扬起，青年弯了弯眉眼，「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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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八点十分，离岛屿不远的海上，两条龙贴着水面遨游而过，一条龙拥有木质感的白鳞与铅sE棕毛，另一条则是完全的纯白。

    慢慢虚无的高桅帆船影子被金红的火吞噬，一点属於茶花的香气在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