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打/dirty talk/腿交/剃阴毛
下体,看着他因恐惧而抖得厉害,征服欲瞬间拉满。 安应只好回答道:“爽,主人。” “既然sao狗都这么爽了是不是该让主人泄泄火了?” 安应硬着头皮说,“主人求你上sao狗吧,sao狗的屁眼痒。”说完他翘起屁股,只见被鞭打的部分红得厉害,透过白丝更显涩情。 “真受不了,小sao货。”说完顾昀昇摸了把蓝色的头发,把自己的裤子解开,露出又大又粗的jiba,猛地塞进安应腿间。 “sao货,给爸爸的大jiba夹好。” 安应感受到了一团粗又热的东西进了他的腿间,他照做夹腿,惹得身后人闷哼一声。 “夹得不错,给sao狗点奖励。” 说完,顾昀昇开始猛烈的抽插,每一下都让安应吃痛哼唧。 ......“sao狗转过来,头扬起。” 顾昀昇最终射在了安应脸上,他白净脸上布满着黏腻的jingye,像羽毛般的睫毛上也挂着jingye,时不时冒出的眼泪让他像是一个被很多人玩过的娼年一样,涩情中带着点纯情。 事后,宿舍厕所。 安应在顾昀昇的注视下颤巍地脱下了衣服,看到丝袜破了,连兔女仆装的裆部也磨坏了。 安应嘟着粉红色的唇,漂亮的眼睛带着埋怨地看着顾昀昇,“哼,臭禽兽。” “哟,事后又不认主人了吗?是想被全网骂吗?看来单凭我一个满足不了你。”说完,顾昀昇抬了下眼皮,作势打开相册。 “别别别,主人,你是我唯一的主人,sao狗错了。”安应跪在光滑的地板上,小电影是这样演的。 顾昀昇摸了把安应毛绒绒的头,“看来做狗做得挺爽的啊安应。”笑得恶劣。 此刻安应正跪在地上,不着寸缕,脸上的jingye还没有洗去,而顾昀昇则衣冠楚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听到此话,安应涨红了脸,但为了那个秘密,他不能冲破脸。 顾昀昇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怜惜般拍了拍安应的脸,“别太难过安应,衣服我会叫人给你重新弄一套一样的,也就是说,后天的漫展你必须去。” “?” “没有理由,你只需要听话。” 说完他找出了一个月前放置的剃须刀,“我的狗都不能有毛,知道了吗sao狗。” “洗脸。” “在床上躺好。” “贱狗打开腿。” 此刻安应正以一个奇怪的姿势面对着顾昀昇,强烈的体位差让他有点兴奋,刚放出的小弟弟开始抬头。 突然,剃须刀冰凉的触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弹向他小弟弟的力,“!好疼!” 罪魁祸首反而笑起来,邪魅地说,“只是这个程度贱狗的狗jiba就硬了?真是欠调教的sao狗。” 安应用手捂着脸,低地抽泣。 “sao狗的体毛不算多,但是留着碍事又不美观,看来狗毛的护理也是挺重要的,” 顾昀昇放下剃须刀,拿起手机,对准安应刚剃完毛的下体。 “你说是不是安应?” “......对,sao狗就不配有毛。”安应边小声哭边说。 “叮——” 是录像完成的声音。 “怎么办安应,我又不小心录下了。” 可是你根本没有想删掉的意愿啊喂,死装!安应只敢在心里这样想。 到嘴边只会说:“......主人喜欢就好。” 顾昀昇拿了一张湿纸巾,擦去安应小弟弟和xiaoxue周围的泡沫, “安应,今天下午你陪我去我家吧,正好我去拿点东西,”说到这里,他狡黠地笑了下,凑近安应的耳边,他脖子上挂的黑色十字架轻轻剐蹭着安应的胸口,甜而清冽的淡淡栀子香气萦绕在两人之间。 “我以后就常住在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