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你眼泪的c线节节高涨
季川听了这话猛地坐起身,愤怒的抬手打了我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后我的右脸上顺势出现了几个通红的指印。他好像也有点后悔和惊讶,望着自己的手低头喘着粗气。 被打了我毫不在意,甚至故意侧过头让他看清自己宝贝弟弟的脸被打成什么样了。我嘴角扯出一丝快意的笑,也起身凑上前说:“你还当我是小时候跟在你屁股后边团团转的小孩子吗?” 嫉妒和愤怒烧毁了我的理智,我钳住了他的手臂,一个骑跨把他压倒在床上,看着他因我的突然动作没反应过来的懵懂的眼睛,低头直接吻了上去。 哥大力的挣扎着,胳膊上暴起青筋。我几乎快要压制不住了,腿也在空中胡乱蹬着奈何我用了全身的力气压制绝对不会让他逃出去。 实际上他越是挣扎我就越有一种得逞的复仇快感,我的东西就是我的谁都不能碰。这个吻没有多少温情缠绵,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领地争夺。 空气里充斥着我们衣服摩擦的簌簌声和用力的闷哼声,像是两头野兽在夜色下搏斗,撕咬着对方的喉咙,享受着这场背德的血舞盛宴。 这场角逐以季川先行服输告终,他可能是挣扎不动了或者无所谓了,就突然恢复了他一如既往的平静。我讨厌他这副无欲无求的样子,哪怕他再打我一巴掌我都比现在高兴。 在唇上又逗留了会,我故意激他:“怎么不躲了,是不是感觉很恶心啊,被自己的亲弟弟强吻?”他闭上眼睛好像快要哭了。 我突然有点心软,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混蛋了,但下一秒就被涌上来的情欲和嫉妒占满了,继续说道:“不说话是吗,那你得再忍一会儿了,因为我要做更恶心的事了。” 说着我粗暴的扯下他的背心和短裤,俯下身含住了胸前的rutou。我痴迷的看着他形状饱满漂亮的胸肌,嘴里颠三倒四地说着哥你太漂亮了都是你引诱我的之类的疯话,在季川身上肆意妄为。 本来没反应的他被含住rutou后身子抖了一下,似乎是经受不住这种刺激但很快又不动了。我不无恶意的说:“你也有感觉吧,现在我们是不是一样恶心了。” 然后继续向下来到了我朝思暮想的地方,我早就想尝尝哥的那家伙了。现在它还是半硬的状态,我双手握住搓弄了半天还是没反应。一阵强烈的羞辱感掠过心头,果然哥对我一点没有感觉吗。 都做到这儿了,我不可能放弃,于是我一狠心张嘴吞进了他的yinjing。很快,在温热湿滑的口腔里季川的roubang很快复苏了。我心里泛起一阵诡异的得意,终于扳回一局。 他的roubang形状很漂亮,就像这个人一样,笔直的前端也很光滑,粉色的看着很可爱。我应该是疯了对季川的滤镜得有一层墙厚。 我用尽心思服侍着嘴里的yinjing,势必要让我们并不美好的初夜有一个尽量舒服的性体验。季川虽然还是默默的躺着但我能从他跳动的roubang和呼吸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