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生活的舞台上我们都是被迫演出的演员
然后伴着粗重的喘息声季川暴怒的吼道:“季泽!你是不是疯了,这种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你给我记着,你就是混也得给我混上大学再说。” 他重重的挂掉了电话,哥是个考虑别人感受的人,这是第一次他主动挂我电话。 我握着座机的听筒,呆呆地伫立着,耳边嘟嘟的忙线声仿佛战后的硝烟,后面不耐烦的声音传来:“完事了没有啊,别人还要打啊。” 我才回过神放下听筒,一个人失魂落魄的回了寝室。反复回忆了很多次,我觉得哥生气的点在于可能觉得我看不起他或者是觉得他赚的少,打算回去和他道个歉。 那时的我不知道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他实际上只是不想让我体会一遍他的痛苦。年少辍学,外出打工,年纪轻轻的他遭受着多少探究和非议我无从得知。 只不过我知道从那年起他就再也没跑过步了。季川虽然学习不太好,但是体育很有天赋,曾经在运动会上打破了全校的历史记录。后面还进了田径队,去省里比过赛成绩很不错。 但是一切都随着学业的结束被埋葬了,无论是哥努力奔跑的短暂的青春还是有过一丝曙光的梦想。 上次视频完了过了三天,哥一直没回我的消息,我的心里开始隐秘的担忧。一般这种情况就是家里有事发生,而且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季建军又闹了。 季建军,1969年生人,由于出生在建军节那天爷爷起名叫建军,是我们血缘上的父亲。体内都有着同一条染色体,都姓季,这是我们唯一的共同点。 至于他的事,我一时不知道该从何讲起,用两个词概括就是可怜又可恨。我至今都认为这种人是世界上最坏的人。现如今,想打一个人不需要叫他“到楼顶来”。 我既迫切的想知道哥这几天遭遇着什么,又恐惧收到他的消息。有时候语言的残酷可以通过眼球直击大脑。 毫无悬念的收到坏消息的时候像是尝到了一直担心烂掉的果子终于腐败的味道那样,我体会着吞噬自己的恐惧和渗入其中的匪夷所思的平和。 晚上在床上,我收到了哥的视频邀请。往日肯定会满心欢喜的我看到提示的瞬间心咯噔一下,缓慢的按下了接听,准备接受极有可能不想听到的答案。 我挤出笑容,故作淡定地问道这两天忙什么呢,做好准备后看向屏幕里季川的脸,幸好——没有鼻青脸肿。 哥沉默片刻,也用着轻松的语气说着没什么,他那晚回来把手机砸碎了我把卡捡出来又去换了个新手机,所以今天才给你打视频。 我的嘴里泛起一阵苦涩,季川的语气我再清楚不过,那种强装出来的不在意的轻松是我们俩最擅长的演技。即使都知道对方在演,我们还是默契地没有戳穿,这是我们的角色不能更改。 从他潦草简短的话里,我轻易的想象出了当时的情景。肯定是直接从手里夺过,然后高高举起用力的掴在地上,就是不确定是用的锤子还是脚踩碎的,我估计是后者。 因为这种桥段一般都是一气呵成,中间去找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