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茓口张合,流下一股
任柏尧过了几天还有些气不过,还专门去调了监控。还问了店内的调酒师:“这人你之前有见过吗?” 那调酒师说:“这么好看的脸,我就是见过一次也能牢牢记住啊。” 任柏尧想了想,不得不承认,他有些不死心,但也无计可施。 他咬着牙想:下次见到那人时,一定要扒他一层皮。 还没过一个星期,任柏尧去工地视察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定睛一看,简直想在心里大笑: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任柏尧在心中恶狠狠的咬牙,他叫上包工头,指着那狂徒:“你叫那个,对就是那个过来一下。” 包工头脸色一僵,小心翼翼地问:“你找他有什么事呢?要不我跟他说吧。” “不用,我自己跟他说就行了。”任柏尧有些不耐烦。 佘宛白走了过来,他看到任柏尧,惊讶地瞪圆眼睛。 “过来过来。”任柏尧招招手。 秘书看到这人的脸,沉默了片刻,本来想提醒领导在工作期间不要猎艳,但看了看任柏尧的脸色,还是可耻地保持了沉默。 任柏尧哥俩好似的揽住佘宛白:“哟,你怎么在工地搬砖呢?” 佘宛白前几天问了好几个人怎么赚钱,终于得出答案。然后他去问人家招不招工,结果他们都要身份证。 身份证又是什么?佘宛白又茫然了,问了好几个人人都跟个看傻子一样看他。他研究了好久终于弄明白了,反正他没办法搞到了。 他来到工地,不抱希望地去问,没想到这份工作居然不用身份证,就是有点累,不过对于有灵气的佘宛白不算难事。 “不然你来我包养你。”任柏尧搭住他的肩膀,有些不怀好意地说。 佘宛白:“包养是什么意思?”他有些迷惑,怎么人界那么多他不懂的词… 任柏尧在心中嘲笑这人的天真:“我给你钱,你不用搬砖了,怎么样?” 佘宛白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那你给我多少钱?” “3万怎么样?”他恶趣味地说,心里想着怎么把对方吃干抹净然后不给钱。 佘宛白问:“那我要干啥?” 任柏尧意味深长地说:“不用干啥。”只要被我干。 佘宛白高高兴兴地:“那你今天包养我吗?那我去跟工头说声。” 任柏尧说:“去吧去吧。”他都没心思视察了,反正有下属在。 佘宛白跟包工头说了,看到包工头脸色都抽搐了一下,开始数钱,笑容满面地递给他600。 佘宛白疑惑地问:“怎么给我这么多啊,不是平时都50吗?” 包工头冷汗都要掉下来了,他当时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