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约法三章 难言的燥热
轻松多了。 “一个月八千就让人这么摸你手?”任柏尧只觉得一股气上来,掏出纸巾扔给他,满脸嫌恶,“好好擦擦。” 佘宛白有些莫名其妙的,但还是抽出了张纸巾擦手,边嘟哝了一句:“不少了吧…” 任柏尧拿出根烟咬着,或许是酒醉之下的冲动,不经思考说出口:“别干了吧,上次我说的,给你。” 佘宛白这次学聪明了,他一脸警惕的看着任柏尧;“先给钱再说。” 任柏尧有点气笑了:“行。” “那得等我下班。”佘宛白得寸进尺,他可不想因为这可恶的人类的三言两语丢了他来之不易的工作。 温寻早已找到伴,匆匆和他打了个招呼就迫不及待跟人跑了。 任柏尧独自一人,一杯一杯地喝,徐州在他的死亡凝视下也没有再找佘宛白了。 到了两点,佘宛白终于下班了,任柏尧带着他去隔壁银行取钱,把一叠钱拍在他手心:“行了吧。” 佘宛白眼睛亮亮的,把钱抱到了怀里,他高兴了,开始盘算这些钱可以干什么。他看错了,原来任柏尧还是蛮讲信用的嘛。 任柏尧叫了代驾,让佘宛白和自己回家,佘宛白抱着那沓子钱,没什么异议就上车了。 回到家,迟来的酒劲终于返上来了,他有些酒醉,大爷似的坐在沙发上,拍拍沙发:“咱约法三章。”他竖起三根手指。 佘宛白还抱着那沓子钱,高兴地尾巴都快摇起来了,果然还是人界多机会!他这会只顾嗯嗯啊啊回答他。 “一,你不要来打扰我。” “二,你爱做什么做什么,但是不要再去打那种工了。” 任柏尧撑着昏沉的脑袋,想了好一会儿,没想到第三条,大手一挥:“就这样,其他的明天再补。” “你去那儿睡。”他打了个哈欠,指了指客房。 任柏尧洗漱完就去睡觉了,但到半夜,他被一阵灼热烧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