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只有哥哥
如果要说到底是什么造就了后来的错,有内在的冲动,也有环境的诱因。 想想,也许最可笑的理由是北京高出天际的房价,导致他不得不和哥哥蜷缩在九平米大的次卧中,一米二的单人床窄得能清清楚楚得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以及感受他呼吸的频率。 话题在睡前为什么分手这件事上戛然而止,因为哥哥的回复坦诚又直接——“腻了吧。” 只这三个字就足够当一篇八百字的命题作文,载体,叙述逻辑,宋淇瑞很想刨根问底,又不敢挑明了问,左思右想,还没等他小心谨慎地编出下一个问题时,哥哥已经翻过身子打了个哈欠,不再言语。 也许是北方的暖气太过舒服,宋淇祥很快就贴着枕头睡着了,他轻弱的鼻息十分安静,没有安全感得缩成一团,但睡眠的姿态很乖巧,很像小区屋檐下心思单纯的流浪猫,尾巴警惕得团在爪子里,但睡得沉沉的。 宋淇瑞睡不着,他感觉自己这半年的高中新生活一下子被这两句话打回去了,内心的问号仍然那么多,就像空着的作业题,被原封不动打了回去,大大的红圈二度提醒着他,还没有找到解答。 于是辗转反侧,怎么都无法入睡,他凝视着宋淇祥的后脑勺,去年染过的头发早就褪色,但始终没剪短过,半截黑半截黄,像极了秋天挂在树上半落不落的枯黄树叶,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然后指头打卷绕在手里,一会儿又捋捋直,玩了一会儿,他觉得自己像个多动症的小孩。 也许是宋淇祥在睡眠中仍有微微的感知,他忽然翻转身子,单人床的位置格外窄小,他的胳膊只得搭在弟弟的腰上,脑袋往枕头的中央挨了挨,离宋淇瑞近在咫尺。 房间漆黑一片,哥哥的面颊挨得极近,好似呼出来的气全被自己吞了进去,那种滋味很微妙,有种鼻息融合在一块的安宁,他想起半年前的暑假,在那个潮热的车子里,他亦有类似的感觉,身体的冲动比大脑要更快一步,他惊异的发现,自己的roubang在慢慢地抬头。 他勃起了。 他慌张地拿被子掩盖住自己糟糕的生殖器,但被子的宽度太小,他刚扯过来一点,哥哥就从鼻子里发出哼吟,因寒冷发出小猫模样的呜咽,随后身体本能地朝温暖的地方靠去,他的肩膀迎上哥哥的脑袋,没等身体冷却,一股熟悉的自己常用的洗发水香味沁入鼻间,是玉龙清茶的清冽味道,宋淇瑞此刻感到自己的心跳在砰砰直跳,越来越快,越来越澎湃。 救命啊……一股前所未有的慌张席卷了他,手指僵硬得像被施了法咒,他无法推开身旁的哥哥,甚至潜意识里还涌现出想要拥抱的念头。 比这更加糟糕的还有哥哥的大腿直接曲起架在了他的膝盖上,他们虽然穿着睡衣,但北方的冬天因为室内开着暖气,一年四季都是短袖短裤的款式,裸露的肌肤紧贴着他,让他浑身发烫,勃起的roubang再无消退的可能。 好在宋淇祥的睡眠很深,倚靠在人体的温暖让他更深沉地陷入梦乡,如此,只剩下宋淇瑞一个人在欲望的苦海里挣扎。 五分钟,十分钟……当脑子里的羊数到九百只的时候,他还是抵抗不住,缴械投降了。 未经情事的少年经不起撩拨,更学不会面对情欲折磨时的淡定,宋淇瑞将手伸进被窝,悄悄地拉开松垮的裤子里,隔着内裤试图按压勃起的roubang,但身体不听使唤,他轻轻叹了口气,把手探入内裤,缓慢地抚慰自己的性器。 起初他小心翼翼地做着这番动作,尽可能地不弄醒身旁的哥哥,可是他们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近得他根本无法施展手脚,多好笑来着,只听过疯狂的撸管,哪有谨慎的打飞机? 而当他不断地加快手中的动作,看到哥哥贴在自己膝盖上的大腿因自己胯部的抽动而晃动的时候,他忽然体会到一种难以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