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
维玉扯了扯身上的衣服。 和她平时被人用熏香仔细打理的衣服不同,这身云纹和服上只有再普通不过的皂角的味道。 普通到让她感到寒酸。 “我不要穿这个。” “要不穿我的衣服要不穿那个矮子的衣服,你自己选吧。”坂田银时没有半分迁就的意思。 一个穿上后感觉自己也被那种普通的味道感染了,另一个穿上后总是能闻到若隐若现的烟草味道。她两个都不想选,于是给出了第三个答案:“我要穿我自己的衣服。” 坂田银时沉默了片刻,g脆直接忽视了大小姐的挑剔,跳过了这个话题:“德川定定Si了。” 德川定定。 凤维玉还真认识这个人,这位不在其位却谋其职的肥胖老男人曾受元老院的‘邀约’去到过春雨的大本营,到达的那会她正好跟凤仙在场,闲的无聊她还多看了两眼来着——毕竟长成那样的地球男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简直b有些有奇怪癖好的天人养的怪异宠物还要令人新奇。 那种一眼就将和丑恶写在脸上的男人。能成大事,但这个惊天动地大事是好是坏就难说了。 她还皱着眉头研究这身穿在她身上的衣服到底是什么材质的,一边漫不经心地问到“你杀的?” 坂田银时三两下就把她扯乱的腰带重新又系了一个花结:“算是吧。” 不过是一个地球的男人而已,一个没了再找个人顶上就是了,反正全都是对天人唯命是从的棋子,不管是谁只要会朝下面下命令,是男是nV是老是少都无所谓的。 “为什么跟我说这个?”她终于不再纠结衣服的问题,抬起头看向一旁的男人,“你们想做什么?” “我家小孩让我问问你,过去的那些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这和我问你的两个问题都没关系吧。” “没有,但我好奇。” 坂田银时带她来到了那个曾经是凤仙所在的主阁中,虽是熟悉的地方却并没有让维玉放松下来。 他递给她一罐刚刚来的路上顺手买的汽水,维玉撇了一眼,并没有接过。他看着维玉的双眼,在她理直气壮的眼神下将易拉罐‘噗呲’一声打开又重新递到了她面前:“她的哥哥接手了你父亲的位置,现在应该是和高杉那家伙联手打算扶持一桥派。不出意外的话过两天他们就要去暗杀现任将军了吧。” “我跟他没有关系,跟那个叫神乐的也没有关系。”凤维玉终于接过汽水,抿了一口,碳酸的气泡直冲鼻腔,呛得她眉梢微蹙,随即就把没喝完的罐子扔了回去,语气依旧冷淡,“你们要做什么我也不感兴趣,唯一想知道的就是什么时候把我的手机和伞还给我?” “啊。”坂田银时忽然意识到这些东西都还在高杉晋助的船上。 “还有我的钥匙。”维玉补充道,眼神里的不耐又重了几分。 “啊……” “说话,你是哑巴了吗。” “……” 维玉的眼神锐利起来:“还是说弄丢了?” 坂田银时抓着头发,眼神飘忽不定:“……应该、大概、可能、现在正在暗杀将军的路上吧,哈哈。” “……” “……” 一阵Si寂过后,她的语气异常平静: “我要杀了你。” 人是利己生物。 不管是谁,所有由自身所发出的行为都是以自身获取好处为目的而出发的。所有人都是如此,或者说,所有有生命的物种都是如此。 想做就做了,哪需要什么理由。 面对所有人对她的质疑,她都是这样回答的,从未改变过。 可做什么事情都是需要理由的吧,为了钱、权力、甚至说只是为了打发时间。她偏偏都不是,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