④抓小羊,对镜骑脖子
语气亲昵,然后舌头钻入因为疼痛收紧的xue口,在纠紧的内壁挑动,白羊流出的sao水和夏濯枝的口水交融,顺着夏濯枝优越的下颌线汇成银丝蜿蜒向下。 “夏濯枝,不要检查了好不好……” “嗯……”夏濯枝说,“不行。” 白羊惊叫一声,被夏濯枝架在脖子上举起来,上半身倒在镜子上,沾上了一片水雾,摩擦间露出镜子里那张不安潮红的脸,他僵直地坐在夏濯枝肩上,移开视线,下身的感觉反而更加突出,小屁股磨到夏濯枝细碎的头发,很不舒服。白羊半勃的小jiba挤在夏濯枝的脖子旁,jiba贴着rou,感受着夏濯枝格外清晰的呼吸和脉搏,湿润润的吐出清液体,他不确定夏濯枝知不知道,自己又羞又恼,但是夏濯枝好像越来越不一样了,他害怕自己的反抗会引来夏濯枝更加恶劣的欺负,白羊被浴袍包裹着的手臂撑在镜子上一动也不敢动。 “放我下来吧。”白羊没有办法,只能闷声求身下的罪魁祸首。“那可不行。你跑掉了怎么办。”夏濯枝抬眼,镜子中白羊的浴袍散开,门关大开,镜子上的水雾没有完全散开,却也能隐隐窥见白羊白皙的胸膛上,粉嫩的小豆豆,“羊羊,你看看我。”“啊嗯……看不到的。”白羊瞥了一眼,呜呜的哭,夏濯枝没有把他放下,反而仗着白羊不敢乱动作势要把他颠了颠,让人只敢夹紧自己。 “你……是不是生气了。”夏濯枝借着检查身体的借口这么做,在白羊眼里跟崩人设差不多。除了生气,白羊想不出还有什么让他性情大变的理由,可是白羊怎么想,自己也没做什么事,只傻乎乎的继续问:“为什么生气啊。” “我没有生气,但是rou松太可怜了,要被你丢在房间。” “但是……” 早些时候,白羊自己缩在浴缸里时,都要感叹自己怎么有胆子顶着这么红的脸跑出来,想起开房时工作人员担忧的眼神,白羊就臊得不行。事实上,白羊的行李甚至小狗rou松,早就被夏濯枝哄着搬到一起去,可这时回去,不过是自投罗网吧。 可是总跟着夏濯枝,白羊自己也知道不对劲,他很喜欢夏濯枝是不错,他以前只是小粉丝的时候,甚至泥过夏濯枝。谢南和夏濯枝的事,剧组里一直流传着另外的说法,左不过就是说夏濯枝先撩的人,从前夏濯枝的追求者不也是这么来的吗?可白羊却想夏濯枝才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那些人身上,看谁都是对自己有意思吗?脸真是大的锅都炖不下。 白羊看夏濯枝是哪哪都好,可是他和夏濯枝,两个Omega,越来越靠近,越来越……是心动吗?夏濯枝对自己是不一样的吧,白羊好像无法说服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