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摇摆不定

太冷，让他进屋来，他不肯。”黄鹤看着碳火说道。

    “哦。”向小园站在门口，没有再往里走。

    “我不想瞒你。”黄鹤抬头看着向小园，“我是在等邓荣进来，和我一起睡觉。”

    向小园的脸上露出窘迫的神色，“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黄鹤走过去关上门，又开了一条缝，“不打扰，天都这么晚了，他不会来了。”

    向小园手足无措，“我，我也该走了。”

    “走？你来干什么来了？”黄鹤问。

    “哦，我来把簪子还你。”向小园从怀里掏出一根银簪，递给黄鹤。

    “为什么要还给我？”

    “我给你带的吃的和碳，都很便宜，不值这个簪子。”向小园低着头说。

    “在我饿的时候送过来的吃的，还有我冷的时候送过来的碳，我觉得值这个簪子。”

    “那…我就收下了。”向小园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塞到黄鹤的手里，“这是我今天去买的点心。”说完转身就要走。

    “你今天不能再陪我说说话了吗？”黄鹤拉住他，看着他的眼睛。

    “我…我不配跟黄娘子说话。”向小园的眼睛躲躲闪闪。

    “你怎么了？谁跟你说了什么吗？”黄鹤问。

    “邓荣说，我只是个下人，什么都给不了你，还会让你惹上麻烦。”

    “我从没想过要从你那里捞什么好处。”

    “他还说像我们这样的下人根本配不上你，如果真心爱护你，就应该跟你保持距离。”向小园说。

    “你知道，我不在乎这些，我看中的是你这个人。”黄鹤说。“这都是他的想法，你呢？你想怎么做？”

    “我希望你过得好。”向小园真诚地说。

    “什么是过得好？”

    “衣食无忧，开心幸福。”

    黄鹤笑了笑。“这个标准太高了，多少人能达得到？就算你和我保持距离了，我就能衣食无忧，开心幸福了？”

    “……我太低贱了，只会给你带来麻烦。”

    “谁说的，你这两天就帮了我很多。”黄鹤握住向小园的手，“不要这样看轻自己，你很好，我们之间，没有什么相配不相配的。”

    向小园感觉到黄鹤冰凉的触碰，“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在门边说话，能不凉吗？”黄鹤拉着向小园的手，“走，去炭盆边坐坐，让我暖和暖和。”

    向小园顺从地跟着黄鹤在炭盆边坐下，黄鹤伸出双手，在炭火上方烘烤。

    “天这么冷，你说是不是该请他进来？”

    “是，不过，他不会来的。”向小园说。

    “你不是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吗？你为什么来了？”黄鹤轻轻搓着双手。

    向小园想了想，“你从来不嫌我脏。”

    黄鹤笑了，“你本来就不脏。”

    炭火静静地燃烧，偶尔发出一两声爆裂的噼啪声。

    “我说在等他进来睡觉，你不生气吗？”黄鹤问。

    “我没有生气的资格，我只是你的朋友。”

    “如果我想和你发生朋友以上的关系呢？”黄鹤偏着头，看向向小园。

    向小园脸红了。

    “你喜欢我吗？”黄鹤问。

    “……喜欢。”向小园回答。